中医理也不理她,该干嘛干嘛。后来实在觉得沚湄在跟前绕得自己心烦,扔了本大部头的书给自己,黄帝内经,天,这么高深的学问,他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吗?沚湄还真被难倒了。没有再想学他的医术,只是挑那些保健、美容的法子学,捣腾出的产品没少往蕊寒、香冷脸上抹。而自己的身子也调理的比以前还好些,皮肤也更为好了。
沚湄的一连串作为,老中医看了直摇头。真是个小姑娘,就指着那张脸折腾了。唉,看了是个没天分也没耐心的主。虽然艳羡自己的一手医术,执着的扭着自己想学,却被一些方子弄偏了心智。老中医叹气,再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并不是人人都适合的。
沚湄没有去学那伤脑筋掉头发的医术,到是一来二去的跟着老中医混得透熟。这不,在草原的时候,沚湄就想让这老中医给儿子看看。宫里的太医?没有老中医那么多实践,那么多精进医术的机会。虽然太医院掌管的天下医者,但沚湄绝对不行,太医的医术是大清最好的。学院派理论多,实践当然会少了点儿。没有民间的医者面对的问题多,也就没那么多机会研究其难杂症极其相关的东西。
“老头子,你在吗?老头子……老头子……”不要怪她不尊重老人,沚湄真的是被这老头子弄得头疼了,当初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她教自己医术,他不循循善诱也就罢了,直接扔了本超难的书打击自己的信心,真是……
沚湄后来没学,也没叫他什么大夫不大夫的,就老头子的称呼上了,他也不吃亏,直称自己丫头。
已入夜,病人差不多都回去了。大堂里人影都没有一个,沚湄钻进后堂,一个学徒在那儿整理药草,另一个丫鬟在打扫卫生。
“连翘,你家先生呢?”这老头真是敬业,人名都启成药名,沚湄很小心眼的想,他一定是怕自己哪天得了老年痴呆症,把什么都忘了。
“姑娘,您来了。先生出门寻酒去了。”见沚湄抱着个娃娃,问道,“姑娘,这娃娃怎么了?”
“我儿子病了,想找你家先生看看。他怎么又被酒虫子烧了呢?连翘啊,要说你跟你家先生也有些日子了,要不你帮我看看?”虽然沚湄老觉得这病跟那诡异的花有关,但是还不敢肯定,头晕、恶心、呕吐,呼吸困难,这不跟轻微的一氧化碳中毒差不多吗?那些个太医肯定不会觉得这时中毒了,因为面色没有泛青,应堂也没发黑。最多觉得娃娃得了风寒,一个劲儿的给他开治感冒的药。
“您儿子?姑……姑娘,您成婚了?”连翘觉得自己被骗了,被骗的很惨。成婚了怎么还一副姑娘的打扮?还……到处乱串?
“都一年多了。哎,你家先生在哪里喝酒?你帮我看着儿子,我自己去找他。”她不想儿子老在风里串。
什么?她……她一个大姑娘哪里会带娃娃?还是三四个月的小娃娃。“姑娘,还是让茯苓去吧。茯苓,别弄了,快去找找先生,就跟他说有重病人。”小娃娃看起来挺严重的,她可不是咒他。
茯苓聪明、执着,话却不多,也不搭理那些和自己无干的事儿。显然,沚湄也属于这无干里面。沚湄把老头子都攻破了,就是没攻破这臭小子,主要是这人没嗜好,也就没了沚湄可以攻击的弱点。
那老头子是被一瓶洋酒给搞定的。那是一瓶保存良好存放了30余年的英国红酒,饱满的红木色泽,甜美,仍带有紫罗兰气息,香气浓郁。口感依旧鲜美,温润而充满异国风情,典型的木桐风格。
沚湄把酒拿来后,钻开,特地带了个高脚玻璃杯来,把酒杯斜着然后缓慢的注入酒液。红木色泽在玻璃杯的反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酒香渐渐散开来,慢慢的侵满整个屋子。喝过酒的人都能够闻其香而知其味,更不用说老头子这酒虫了。
当下沚湄铺好了诱饵,反而盖上酒走了。老头子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