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的没有发话,也没有跟上来。连续几次,眼看沚湄的酒快近半,没多少了,老头子终于受不了了,先抢了沚湄的酒喝了再说。就这样堕入无底深渊。
茯苓去了没多久,老头子就回来了。满身的酒味,酒肯定喝了不少,可是人没有半分醉意,精神抖擞的掀帘进来,人未到声先至,“臭丫头,你可时好久都没来了,都一年多了吧,你不知道,我老人家多久没有喝到新鲜的酒了。那洋酒有新酒了没?没新酒就原来的味儿也成啊。呃……,你抱着个娃娃做什么?”老头子奇怪的看了看沚湄,“那么小心的抱着,你儿子不成?”老中医挑眉问道。
“老头子可真是火眼晶晶,就是我儿子,快来,替我儿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你看他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生。”小弘明睡着觉都纠结着眉头,显然很不舒服。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折腾累了,沚湄抱着他走了那么多路也没见他醒来。
沚湄小心的解开小毯子,取出弘明的小手,想让老中医把把脉。老中医却没有伸手。
“不用看了,你儿子是中毒了。中的花毒。”老头子断然的下了判断。
“你……你怎么看都不看就在那儿说事?你倒是把把脉再说啊。”今儿老头子似乎更她不对盘,哎,他们从来都没对盘过。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是中毒就是中毒。”
“好吧,中毒,那你快开药啊。”沚湄受不了老头子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喝茶。
“你娃娃呆那地儿不要带他去就好。多带他出门透透气。”老头子这么说,是因为前儿刚刚诊断过一个娃娃,病态和着娃娃一样。那娃娃倒是大些,快一岁了。
后来沚湄才知道,那娃娃就住完颜府隔壁。这老头子也是刚看过那病,怎么都琢磨不透,去了那家人家里转了转才发现在是这淡淡的花香的原因。老头子当时还想,是谁在这附近摆这么一盆花呀,震缺德。要是长久呆着香味里,这娃娃肯定会痴呆、肢体瘫痪等。缺德啊缺德。
沚湄没想到自己猜对了,这症状会被人误会为重度风寒,按着病例开药却怎么也不可能治好病,所以娃娃只能拖着。这年头,一个风寒都能病死人,沚湄还是听说过的,要是后代,一阵青霉素不就好了?
哎,得回去查查那花儿哪儿来的。到底谁跟她过不去,这时针对她还是针对她额娘呢?针对的人不同,这购花的人就一定不同。大的来说,是完颜府的人,十四府的人还是其他呢?为什么?为什么这皇家那么纠结?不说皇家,就一个大家族也那么理不清呢?要是还是那波人,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她不是软脚虾,可以任人鱼肉。
“哇………………”小娃娃奄奄的哭了起来。
“欧,欧,宝贝不哭。”沚湄拍着他的背,抖着,摇着。找了个板凳坐下,解开包宝贝的毯子,想看看是不是大便或者小便了。没有。
应该是饿了吧,沚湄也没那么羞涩,背过去,掀开衣服就让娃娃喝了起来,娃娃一口吮吸上去,沚湄觉得一股暖流向外涌。去草原的这些日子,乳房胀痛的难受,最后,她的奶都便宜十四了。十四也不客气,常常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便宜占尽的才去见他皇阿玛。一个大男人也不限幼稚,真是……
沚湄看着宝宝满足的喝着,时不时用小手帮忙揪着□,虽然被他急迫的样子弄得有些疼痛,可是性能力十分高兴,为人母的自豪涌满心间。
连翘一个大姑娘羞涩的不成样子,脸红的去做她自己的事儿。茯苓头都不偏,眼睛也不眨,就是进门了就去折腾他的草药去了,当沚湄不存在。而老头子,得了,人家一大夫,什么没看过?而且,生性豁达,豪放不羁的性子也让他不会去在意这些。
沚湄母子全当这些个人不存在,勉强的涌毯子遮掩一下就好。这里没有迂腐的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