沚湄是迫于无奈呢?就这么被一个光芒四射的女人粘上了,有人问过自己的意愿吗?这女人来都来了,粘都粘了,她还能说,喂,你少来点成不,让人安生安生,静一静可好?不论事古代现代,她可都说不出这样的话。而且,这女人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打发得了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又没有危害自己和自己关心的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也就由她去了。
沚湄收拾停当,十四也让人来请了。沚湄淡淡的跟出去,静静地请安,就抱着明明上了马车。时辰还早,沚湄依在马车一角,补眠起来。明明也睡得死死地,沚湄折腾了他两回都没有醒,真有福气啊!
十四看着那困睡的母子,心里十分踏实,嘴角不自觉的上弯。不管她怎么逃避,怎么不喜欢,她还是自己的不是吗?十四不知道,这一刻的他已经爱上了沚湄,已经放不开,松不了手了。
十四上臂一伸,把那对母子捞入自己怀里。沚湄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个温暖的所在,找了个舒服的位子死死地睡去。
寂静的早晨,除了一辆辆马车朝紫禁城进发的声音,一切安宁如常。黎明前的黑暗,唯余马车前,车夫照路的一盏盏红灯。
康熙在德妃这儿留宿的,所以德妃服侍了康熙早朝去,自己也没有睡意,早早的起来了。收拾停当后用了些早膳,就听见外面传话,十四爷、十四福晋,世子爷觐见。德妃赶紧吩咐,让人进来。
十四没进来,直接早朝去了。到了那对母子迤逦进来。她哪里知道,沚湄这不是迤逦,而是穿这鞋走又走不快,跑又跑不动,只好如三寸金莲似地,踏着小碎步慢慢索索的进来。她不是矫揉造作的主,是在弄不来这一步三扭的活儿。真是活遭罪啊。
沚湄好生抱着明明,不紧不慢的跪下请安,德妃赶紧让竹青扶了起来。
沚湄起来,也不说话,抱着明明静静地立在一旁,像个雕塑似地。
德妃纠结了,凝起眉毛,看着那对母子。“湄儿啊,谁给你气受了?跟母妃说说,母妃给你出气。”德妃说这话,倒不是虚话。如今没有皇后,没有皇贵妃,她实质上已经是统御六宫的掌权者。要替自家儿媳出个气还是做得到的,谁让自己喜欢这对母子呢?“湄儿,快吧明明抱来,让母妃瞧瞧。”
沚湄淡淡的撇了德妃一眼,也不说话,把明明递给竹青,自己又立在那里,仿佛在想什么事情,想的入迷,忘却了自己的所在。
德妃抱着熟睡的孙子,逗又逗不了,最多摸摸他粉嫩的脸蛋,可是抱在怀里,就是满足。这是十四的嫡子呢!还是沚湄的儿子,不知道他长大了是跟沚湄淡淡的性子,还是想十四火爆的脾气。不过都好,都是自家孙子不是?
说来这几个儿子,嫡子不多。只有老四家的有一子,还被老四管的服服帖帖的,一点鲜活劲儿都没有,一点儿都不讨喜。十三取了福晋几年了,也宠福晋,可是就是没有嫡子。然后就是十四这小子了,还不错,几个月就有了娃,一年就让她抱上孙子。她心里还真是乐呵着呢。
可是今儿这湄儿怎么回事?平日子承欢逗趣,今儿怎么这么安静呢?
德妃抱了抱娃娃,见没有逗得可能,只好让竹青抱着。因为沚湄没有接娃娃的意思,看都不看娃娃跟自己。“湄儿啊,你今儿是怎么了?”
沚湄见德妃叫她,看过去,委委屈屈的看了德妃一眼,嘟着嘴要哭要哭的,就是不理人。
竹青见十四福晋如此,心里好笑,这福晋怕是跟娘娘撒娇呢!记着娘娘让她跟去塞外的时候,她十分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跟去了,后来听到小阿哥生病了,什么都不顾,独自一个人骑着马,大老远的跑回京城。这时候娘娘还问人家怎么不高兴。唉,真是……,敢情娘娘见孙子好好的就忘了这茬?
“娘娘,十四福晋怕是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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