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笑嘻嘻的说到,“娘娘您不记得了?你让福晋随驾,福晋惦记着小阿哥,就是不想去,您可是硬拉了去的呢?后来小阿哥生病了,福晋自个儿跑回来照看小阿哥。现在小阿哥好是好了,可……福晋心里不乐意呢!”其实这些话由她一个宫女说出来有几分不妥,可是,一来她是德妃跟前最受宠的宫女,娘娘要做什么都得配合不是,二来她也喜欢着淡淡的主子。偶尔屈意承欢,可是还留着自己的性子,这模样紫禁城难得了啊!
“哟,敢情是本宫得罪湄儿了呀。”德妃恍然大悟的样子,让人觉得仿佛她真的猜想起来。可沚湄就是知道,她们两主仆,肯定是唱双簧,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不过啊,人家娘娘能这么唱双簧,安慰安慰人,自己也真是福分呢!其他人,哪里会让她这么费心?可沚湄就是要跟她置置气,不置气,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意什么,喜欢什么呢?再说,跟她置气,是当她是自己人不是?所以沚湄还是不理。
“哎呀,看来真是本宫惹湄儿生气了,那这样吧,湄儿啊,明明就放本宫这儿十天半个月,本宫帮你带娃娃,以作赔罪。”
“额娘,你欺负湄儿。”沚湄顿了顿脚,手里拉扯着丝巾,邋遢着眼睛,嘟着嘴巴,委屈的看向德妃。
“哪有,额娘这不是向你赔罪吗?你瞧,额娘帮你带孩子不好吗?你可以天天睡个安生觉。十四老跟本宫说,你天天宝贝着明明,都不理他了,一天到晚的服侍着,觉都睡不好。本宫这可是帮你们。”德妃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弄的沚湄十分尴尬。
十四那小子搞什么?什么叫我天天宝贝着儿子,不理他?敢情他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他把自己扔庄子上,自己走了,跟她置气好不好?她哪里……,呃……她确实宝贝儿子得多,男人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干嘛宝贝啊?想怎么折腾都随意不是?就像公共财产,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会爱惜呀?十四就是一群女人的公共财产,所以她觉得不在意,绝对!没说他是公共厕所都是好的了,他神气什么呀?以为自己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