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少许。
“阿恒,你还不肯原谅她吗?”
指尖在花瓣上缓缓摩娑,段恒轻笑,“我们都没错,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
长歌叹气,有些心疼,“阿恒,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段恒抬起眼来,看着她,“长歌,你呢,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二十年?”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声音温和,“很痛吧?”
将心爱的人,送到另外一个人的身边,很痛吧?
为他披上嫁衣的时候,很痛吧?
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任他在怀里慢慢凋零的时刻,很痛吧?
长歌没有说话,段恒长臂一身,竟将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只留下自己一个人还活着,很痛吧?”
长歌身形僵了僵,却终是在他的怀抱里放松下来,声音低低的,带着哽咽,“阿恒哥哥。”
逢单一口茶水还含在嘴里,震惊得半天吞不下去。
他已经够不顾礼教的了,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这般主动的去抱一个女子,似乎,还有些别扭,可是这人,做得这样自然。
还有将军,在他的记忆里,从未看到她这般示弱的样子,她竟然肯在他的怀里,掉泪?
刚刚她喊他阿恒哥哥,逢单缓了缓心神,将嘴里的茶水咽下,他早就说过的吧,将军要是有个哥哥,一定会比较幸福。
“什么也不要说,今天我先带你玩玩!”段恒一句话,便止住了所有的话头,长歌也不再多说,只是乖顺的任他牵着,走下楼去。
是的,乖顺,真的要用乖顺这个词。
逢单的眼睛越睁越大,这位段恒,不知道是何许人物,居然让将军收敛了一身锋芒,在他的面前,平静温和。
先进了一家成衣铺,段恒往凳子上一坐,“伙计,把你们最好看最贵的衣服都给我抱出来。”
扭过头去,“你是秦子期,还是张逢单?”
逢单已经从初时的震撼里恢复过来,保持着一脸的平静,“张逢单。”
段恒点点头,转回头去,拍拍长歌的肩,“这个不错,可以发展。”
长歌无奈,“阿恒……。”
“现在,去试衣服。”段恒根本就不打算听。
“逢单,你也去看看吧,今天哥哥付帐。”段恒扯着一件衣服左比右比。
逢单完全不给反应,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用,谢谢。”
段恒笑眯眯的看着他,“去试试这件。”
逢单不动。
段恒把衣服放在他肩上,双手一使劲,把他推向后面试衣服的地方,“去吧,弟弟,稍微收拾收拾,人家才会发现,你已经从小男孩长成男人了。”
逢单面如土色的被某位新鲜出炉的哥哥给推到后面,撇撇嘴,他早就是男人了好不好?
逢单出来的时候,长歌已经试好了,衣服嘛,她没那么多讲究,穿上身尺寸还合适就行了。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先前段恒说了那么莫名其妙的话,逢单就浑身不自在了。
段恒先抬眼看他,笑了一笑,颇为满意自己的眼光。
长歌也是稍稍一愣,随即弯了眉眼,逢单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军中的衣服他也是随便一穿就完了,今日段恒给他选的蓝白,是他从未试过的鲜亮,映得他越加英姿飒飒,丰神俊秀。
“逢单这样,很好看。”她赞叹了一句,“阿恒的眼光也很好。”
“不是我眼光好,”段恒笑得那叫个意味深长,“以一般的女人而言,他这个样子不讨人欢心。”
“怎么会,我觉得我家逢单很好啊!”长歌站起身来,帮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很有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
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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