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下巴,“一般女子眼里长得好看的,是孟长蓝那种类型的。所以说长歌,我实在觉得你的眼光很怪异啊,你既觉得长蓝好看,也觉得逢单好看,到底谁更好看!”
“公子!”这次回答的,是逢单,他垂了双眼,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回去换衣服了。
长歌好笑,“阿恒,你完了,你得罪逢单了。”
“得罪逢单会有什么后果?”
长歌叹气,“他那鞭子,会很不小心的时不时的来招呼你。”
段恒放松了身体,长倚在桌边,根本不担心的样子,“傻丫头,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
有些人,只会在特殊的人面前,才会变得脆弱,变得任性,变得无理取闹。
换了衣服,去吃饭,进了安阳城中最大的酒楼,段恒大摇大摆的上了二楼雅间,一看便知是熟客。
长歌伸手拉住了他,“阿恒,换个地方吧!”
“怎么,怕我触景伤情?”段恒跨步走了进去,笑得张扬,“长歌,能伤我的,不是景,是人。更何况,她现在也伤不了我了。”
席间,段恒开怀畅饮,看不出半丝伤感之色。
逢单心里倒是有了几分喜悦,虽然不知道这男子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这人的豁达心胸,对将军倒是大有益处的。
“你能和我们去安州吗?”逢单问他。
段恒愣了一愣,“去安州干什么?”
长歌却突然笑了起来,“阿恒,我原来还以为你把逢单得罪了呢,现在看来你还挺得他欢心的。逢单觉得你这人还不错,邀请你去我们家呢!”
逢单也不解释,“你去吗?”
段恒笑了开来,“逢单,你是个好孩子,不过啊,我暂时还不能去。”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去啊?”逢单追根究底。
“等到我老的时候吧。”
逢单于是默然,等你老了,我家将军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