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菊桂华芳》

勾引谁
及他人,便多半会置之脑后。

    想到自己尚是云家公子时,大爹爹跟爹爹的教诲,云七郎不自信之下更觉果真如此。却是忘了后面的话,那便是:只是女人也多是贪新鲜的,纵然颜色过人,终有一日也会是色衰爱弛。当然,此时云七郎正陷于自己不及他人容貌的纠结之上,却是将后一句话忽视了。

    云七郎自怜薄命,不自觉中便又现出了脆弱的本性,低头坐在床上垂泪不已。又因着不比刚才以为与妻主同心之时笃定,所以为防桂菊见自己哭泣更加生厌,竟是半点声音也没露。直到桂菊因坐的疲累挪动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同房坐着的云七郎已成了泪人。

    因为两人之前相互都有过交代,所以转身又见云七郎哭的桂菊很是吓了一跳,以为还是云七郎刚才说不出口事,于是赶忙扔下书走到跟前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赶紧说给我听。你我已是夫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莫要将身体拖坏了才是。”

    桂菊这一番问话言辞恳切,表情上毫无做作,在云七郎眼里本该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只是偏巧云七郎心心转转的便是桂菊看似关心,实则可怜的念头。所以这一番问话下来,倒是叫他更加伤心难过了。于是,云七郎不由泪流的更厉害。

    只是云七郎自觉伤心难过,却不想他这般不说话光流泪的样子确实让桂菊着急了起来,心中暗道:莫不是有什么尴尬的地方,不合自己说?

    想到自己以前的已婚朋友有些话也从不肯对丈夫说,桂菊便想到,这世上的男人恐怕也是这样吧。于是,桂菊先按着云七郎躺下,一边拉过旁边的被子给云七郎盖上,一边道:“我去叫爹,你要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便跟他说,可千万别再忍着了。”说罢,桂菊便赶忙向外冲。

    可是这时候云七郎哪里敢叫岳父来?闻言当下吓个不轻,泪也顾不得流了,爬起来便一把拉住桂菊急急道:“去不得,去不得。”

    这一下桂菊倒是更楞了,心中暗道七郎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竟是连老爹也不能说?

    看着桂菊一脸奇怪的表情,云七郎晓得这一回不给个合理的说法是绝对不行的。只是这临时临地的,这种话要怎么编排啊?竟是犹豫了许久也没说出个理由来。

    桂菊从小便不曾学习过那些老实端正的道道,一见云七郎犹豫,习惯性的便使出江湖上的老手段,做出了一副你再不说实话,我便要去找大人的样子。而云七郎哪里是对手?当下一急,本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伸手便将床上早铺好的白绢拽出来扔给桂菊,道:“就是因为这个。”

    这东西?桂菊拿着白绢,再想想它原来待的位置,一下便想起了不少古装连续剧。只是,这不该是男尊女卑的社会用的么?现在这一个可以娶无数夫郎的女尊社会,难道还要用它来证明女人的清白?那岂不是只能用一次?

    想到这儿,疑惑重重的桂菊不由把眼光又放回云七郎身上,却是见此时的他低着头一脸羞囧,脸上的颜色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了。这~,看着云七郎闪避的眼神,桂菊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这东西验证的或许并不是自己贞洁,而是云七郎的贞洁。

    这个想法一闪现,桂菊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前世她也没少见男子的身体,可是那构造,桂菊怎么想,也想想不出哪里能加出个处子膜来?不过既然想不到,桂菊也没楞想,毕竟这社会可是男人生孩子,她因为还没亲眼看过,所以迄今为止也想想不出男人怎么生出那么大的孩子,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膜呢?所以,桂菊觉得将这所有的猜测都抛开,直接问问云七郎这是要干什么。

    桂菊前世生活在开放的社会,所以当着云七郎的面,直接毫无顾忌的将心中的话问了出来。只是她自觉问的正经,却是苦了云七郎这个回答者。直说吧,不是那么回事。委婉的暗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