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桂菊又一直没明白。云七郎在心中琢磨了好几个说法,却是无一能很好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在琢磨如何回答这一题时候,却是叫云七郎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家妻主今年才十三,不但一直在外用功读书,便是这圆房之事也是临时决定。或许,自家妻主不是不肯搭理自己,而是,她其实并不晓得男女之事?想到这儿,云七郎只觉得眼前开了一扇窗,不但心中有所明了,便是连这一题也有了说法。
于是,云七郎心中一动,便指着那白绢道:“这东西我说不明白,妻主用了便知道。”
“哦?”桂菊闻言心中又是一突,却是从云七郎的口气里已然猜出了八分,果然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只是没真正实践,不知道是证明谁用的。只是她心中虽然有了答案,但是不知怎的,却鬼使神差般加问了一句道:“怎么用?”
这话一出,不光是云七郎羞低下了头,便是桂菊自己,也觉着脸上发起胀来。不过好算她经历的事情多,脸皮厚,想着此时唯有强撑着镇定过去罢了。
桂菊想的好,行动也很快,定下心神便想假咳一声将事情过去,却是没想到云七郎一心要将这夫妻做实,闻言竟是大胆的接话道:“还请妻主宽衣休息,为夫自然便会…知道。”含含糊糊说了后半句,云七郎也不管桂菊听没听清,起身便给桂菊脱起衣裳来。
而桂菊初始还有些慌乱拒绝,但奈何云七郎别个时候在桂菊面前总是笨手笨脚犯错,这时候却是手指灵活半分错也不曾犯,三两下便将桂菊脱的只剩亵衣。
虽说一直提示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才十三,还不是时候。但奈何心理年龄早到了开花的季节。于是在对方极力引诱,已方半推半就之下,桂菊便搂着也脱得只剩亵衣的云七郎滚上了床。
双喜字,大红烛,龙凤被,鸳鸯枕。这般旖旎之下,桂菊只觉得光用手指来感觉那般细腻光滑已然不够,因为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告诉她,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