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能猜到。你穿着文士衫,又在这时候从东来,没中进士也是个举子。你衣衫布料虽然不算是一等一,但是剪裁精良,针脚细密,显然家中并不特别富裕。但是,你家中不富,衣服上却绣得起这样可谓世间少有的绣纹,显然你的父母兄弟都十分宠爱你,所以是自己花了世间去做。而据我所知,咱们大夏能做出这样的绣纹的只有一家,那就是越州的秦氏珠宝衣衫行。所以我猜,你跟那秦氏老板手下的绣工,有亲戚关系对么?”
听了秦碧空的话,桂菊顿时哑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瞒不住了,只要人家顺藤摸瓜的查一查,自然就会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即便如此,桂菊也不打算自己招出来,于是黯然一笑道:“不愧是燕云秦家,这么一点小事都能推断的清清楚楚。不过,恕我掩耳盗铃了,现在我还不想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桂菊这话不过是一诈,她想知道这秦碧空还知道多少。不过秦碧空也不是那么好斗的,听了只是道:“虽说我们只要派人接着一查便知道,但是小夫人既然暂时不想说。那我们便等等,只是,小夫人总该给我们一个称呼,不然,说起话来也很不方便?”
桂菊一听,知道这秦碧空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跟秦铮凑到一起,自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于是索性胡搅到底道:“在下不方便将名字说出来,所以随便你们叫好了。”
秦碧空一听,立时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称呼你~胡小姐吧!”
一个胡字,顿时将桂菊的心思打飞,让她以为秦碧空其实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桂菊才要有所表示,却觉着不对,于是对着秦碧空略一观察,便发现,这老家伙嘴角微翘,显然也是在诈自己。
而在发现秦碧空是诈言之后,桂菊也想明白了,自己会上当,也知道为何越州那边儿的事儿,这秦碧空为何出此清楚。原因就在大嫂身上,去年过年的时候,大哥曾为大嫂的上司们办了一份礼,其中,就包括了两件儿这样的绣裙。想来,这样精美的东西在闺阁男子们中间一定引起了潮流,只是这种绣法没有专门学过,一般人是仿制不了的,所以男子们定然会打听来由,那么这秦碧空知道,倒也不足为奇。
想明白这一点,桂菊倒也不着急了,笑眯眯道:“好,胡姓甚好。只是这小姐二字多有不妥。还是叫我胡夫人吧!”
秦碧空没想到桂菊反应这样快,当下不由暗叹功亏一篑,不过他倒也没有太多懊恼。毕竟若不是眼下因为景王出兵的事情,秦家一时分不出人手,他也不会多此一举的玩什么猜谜。而且暂时虽然不能知道桂菊的名称身份,但是正如秦碧空自己所说,以秦家的势力,如此顺藤摸瓜,查一个人还不简单?一切,只是需要拖后点时间罢了。
跟秦碧空一路言语机锋,暂时休战桂菊才发现,自家那睡了醒醒了睡的小儿子莲生,不知什么时候又精神了起来,不过这一回不是兴奋的,而是被饿到的。
“不好,我儿子饿了。要哭!”照顾小家伙儿好长一段儿时间了,对于小家伙儿的表情意图,桂菊可谓领会深刻。于是赶忙向秦铮跟秦碧空求助道:“有没有奶浆果?不然我叫儿子哭起来可就坏了。”
秦铮听了脸上一红,没好意思说什么。秦碧空听了却是没好气儿道:“说什么浑话呢?我家公子还没成亲,车上哪里会预备奶浆果?”
“那怎么办?”桂菊一听,立时做了满脸无奈状,大有你拿不来奶浆果,我也没办法的样子以图下车。
只是无论是秦铮还是秦碧空,在防她逃跑这件事上可谓是无比精明。于是秦碧空一笑道:“这也简单,我去路边儿摘几个回来就是。”说着,满眼深意的看了桂菊一眼,掀开窗帘儿便飘身而去。
看着秦碧空潇洒的身姿,桂菊无奈摇头,却是在门帘摇晃的一瞬间,想起了一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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