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倒是忘了问你,这车队随从都是站在车厢五步之外,咱们只要不大声说话,外面都不会听见。只是这赶车把式,怎么办?”
秦铮一听道:“别的车把式没办法,要想不透秘密只有杀掉。我这车的车把式却不用担心,因为她不但是个聋子,还是哑巴,而且她还不会写字。”
桂菊一听点头道:“怪不得我爬的那样顺利,我们在车中谈论这么久她也没反应。只是万一有事怎么办?比如说有人绑架刺杀?”
秦铮一笑道:“很简单,守护在旁边的人会做手势告诉她。”不过说完,秦铮又补了一句道:“你是意外!”
桂菊听了点头一笑表示明白,不过在做完这个表情之后,桂菊就不知道再要问些什么了,而且安静下来的她突然发现,不知怎的这秦铮穿上了衣服,自己跟他说话反而变别扭了,不如刚才流畅,两人之间充斥着一种尴尬。
为了防止这种气氛越来越浓,桂菊决定还是再起了话头的好。不过她刚要说点什么。冷不防马车却停住了。
秦铮见状马上高声向外问道:“怎么回事?”
而后一个跟在车厢外的侍从保父马上报道:“回大公子,前面有一家人的车轴断了。正好拦在路中间。咱们的车队过不去,护卫正在帮他们挪开呢!”
“哦,多拍些人手帮忙。另外问问他们是哪里人,要去哪里。如果不是可疑人物,许他们搭一程也可以。”
“是。”虽然不明白自家公子怎么总爱发这样的善心,不过那侍从保父可不管这些个,当即便派出手下的小侍从去给护卫统领传信。
小侍从去了不多时便转回来,而此时前面的问题似乎也解决完,商队里的车辆又一个个启程行走。
“回公子,秦统领已然问过了,也看了那家人的户籍印信。那家人姓胡,是从平洲来,要去燕云投亲。秦统领已然安排他们搭乘前面的车了。”
“哦?姓胡?你退下吧!”听了小侍从的回报,秦铮没多说什么,只是听到这个胡姓笑看了一眼桂菊。而桂菊见状也只报以无奈一笑,姓胡又怎么样?人家是平洲人,自己家是越州人,两州隔着有几千里呢,那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
因为这个玩笑,两人好算缓和了一点尴尬,不过这时候,秦碧空却正好带着奶浆果回来了。于是一时间,气氛又低落了回去。桂菊一声不吭的假装专心喂儿子,秦铮端正的坐在旁边看着,而秦碧空却是坐在秦铮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心的劝着,要他回燕云就立即跟桂菊成亲。当然,习武之人都耳目非常,所以秦碧空这些话,谁都知道桂菊能听见。尤其是秦铮,被秦碧空这样当桂菊的面一直劝劝劝,面红耳赤却也只能强挺着。
不过秦碧空显然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所以到后来桂菊虽然不知道他的意图,但是也看明白,这秦碧空嘴上说着是因为贞洁的缘故,但事实上或许未必真是如此。只是可惜,自己没有办法离开,也没有办法把秦铮支出去。所以有些事,还真是没法开口问。
在帮小莲生喂奶之后,桂菊也吃了些自己身上带的干粮,重做午饭。倒不是秦铮不给她东西吃。只是有那个明显别有所图的秦碧空在,桂菊不放心他。
商队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便过了所有关卡,进入燕云境内。而这时候,马车又再一次停了下来,因为车队似乎碰上一辆特殊的马车。
“启禀大公子,前面是柳学士的内眷,柳家少公子。”遇上特殊的事儿,不用秦铮特意询问,秦统领早就派人来报。
而在听说是柳学士家的内眷之后,不光是秦铮动容了,便是傲气十足的秦碧空,也一边帮着秦铮收拾,一边向外吩咐道:“去,告诉秦统领,就说大公子请柳少公子暂留一步,他要亲去相见。”
虽然秦碧空没明说,但是桂菊晓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