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永安,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在护卫的掩护下快速走进寺庙,门关上的那一刻,叨婥长长松了一口气。
“会有人怀疑么。”
她问身边的裴启云。
裴启云没有很快回答她,倒是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了好一会,这才重新走到叨婥的面前。
“不会没有人怀疑,要看怀疑的人有没有本事发现实情了。这里还算安全。我在门口守着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再接你回去。等一下法道阐释会来和和“皇上”研习佛法,日落之后,皇上亲笔所抄的经文将会广发给百姓。做祈福之用。”
“可是我的字迹。”
知道叨婥所担心的,“王夫莫要担心,这抄经文之事本来就繁琐,以往都是有专人替皇上抄写,自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原来是有写手。
叨婥想了想,把正准备往门外走的裴启云叫住,“你知道皇上有亲手抄写的经文在这寺庙里么。”
裴启云疑惑地看着叨婥,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毕竟皇上年年发给百姓的经文都是专人代写,这要皇上亲笔有何用。
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善财说皇上前阵子心情不好,在皇宫里会抄些经文静心。”
叨婥愣了愣,没想到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事,还要从善财处听来,莫不是永安那时候心情不好,是因为自己。
不过现在也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么裴护卫的意思是,皇上的墨宝在宫中。”
“正是。”
“能否请裴护卫回宫一趟,把皇上抄写的经文拿过来。”
裴启云站在那里,没有回答,却是半点走动的意思都没有。
叨婥叹了一口气,自己在人家眼中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她怎么会听自己的话。
“裴护卫,我问你,以前启横作为皇上最得力的助手,有没有机会陪伴皇上到大罗寺拜佛。”
“经常。”
“那她自然是知道皇上这些字不是他自己写了喽。”
裴启云眼神闪烁了一下,“对。”
“外面跪了那么多的百姓,恐怕启横在其中派了很多的人手,如果是按照往常一般的做法,她定然不死心。”
“而启横并不知道皇上在宫中有抄写经书的习惯。”裴启云接话,眼神中有一点点的赞叹。
“对,这个时候,夹杂几张皇上的真迹,就当是,给启横的一个警告。”
裴启云点点头,“王夫说的是,我快去快回。”
“啪。”随着一声脆响,一叠纸被狠狠甩在了地上,郑璞阴沉着脸色,看着坐在面前脸色同样不好的启横。
“你派去的人都是吃白食的么,为什么没有人有截获任何关于皇帝的消息。”
冷冷看了她一眼,启横淡淡开口,“你不是也派了人,现在人都回来京城了,你倒是什么都算在我的头上。”
“你……”愤恨地锤了一下桌子,郑璞气急,“我早就说要快点动手,你说不急,现在都拖出事情来,那皇帝阴险狡诈的个性,你以为她会轻易放过我们。”
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手中的茶杯再次拿起来,轻轻地在嘴边吹了吹。
那时候他们闯进万山谷,只来得及见到被重伤的洪姐——她的生母。从她的口中,启横知道自己的弟弟启央连带着常安、叨婥一起走了,当然,还有怀孕的永安。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担心,最开始安排生母在永安的身边,是想要洪姐利用自己的优势把永安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哪知道她会一拖再拖,最后居然让他们逃了出去。
永安带着越来越大的肚子逃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现在听到他回来了,并且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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