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居然有一种安宁。
总算没有出事。
在例行的祈福中夹杂了自己亲自抄写的经文,永安大概是明白自己一定会有所行动,用这个来向自己提出警告。
很久没见了,他的做法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只是现在算来孩子都快八个月了,他没事么。
一想到心爱之人怀着的是别人的孩子,启横就觉得可气,手上渐渐用力,居然“咔嚓”一声把茶杯给捏碎了。
无论如何,叨婥那个女人,她都一定要她死。
“平安回来就好。”在大罗寺抄经三日后回宫,苏睐已经在宫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她从马车上下来,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身边都是自己人,叨婥提着有些繁琐地衣服提起来,来不及喘气就着急换装。
“爹,永安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不行,我得去一趟。”
“别去。”苏睐拉住她,在叨婥的耳边小声说,“去寝宫,永安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叨婥整个人都懵了,永安回来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回来。第一个反映是永安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当她带着满身的累赘几乎是半摔半跑地赶到寝宫,发现永安半睁着眼睛喝苦药,眼睛正好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眼泪差点就彪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吓坏我了。”
永安挥挥手让人走出去,眼睛带笑地看着叨婥。
“我如果没醒过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掉。”
“才不会。”叨婥整个人小心地挂在床沿上,“我还要好好看我的宝贝出生呢。”
手小心地不敢碰永安的身体,肚子还是那么大,她可没有忘记大夫对他的诊断,现在他表面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人,但是叨婥可不敢让他有半点的闪失。
“我没事。”看出叨婥的担心,永安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轻轻地摩挲,“你别忘了,我还有内力护体,关键的时候总比一般人要强壮一点。”
叨婥点点头,轻轻地拿自己的脸贴近永安的肚皮,感觉到隔着一层血肉淡淡地脉动,有一种无以比拟的感动。
“快八个月了,很快我们就能见到我们的孩子了。”
“恩。”永安的声音深沉得,仿佛是穿越了几个世纪才到达她的耳边,“叨婥,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头还是轻轻落在永安的肚皮上。
“启央。”
“启央有什么事情么?”叨婥快速地抬起头的动作让永安顿了顿,但他还是开口了,“你回来京城的第二日,启央从慕容府逃了出来。”
“他逃出来了,这是好事啊?”
永安的眼睛盯着叨婥,认认真真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那一天我醒过来,打理好一切回朝,所以需要一个能拖住慕容府追兵的人。”
叨婥没有说话,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慕容雪带的队。”
他把启央留下了,或许是为了大局的安排,他把启央留下了,留他在那个危险的地方,启央一个人,注定了牺牲。
而做出这样决定的,是永安。
叨婥有些迷茫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身子撞到桌脚上,那放在桌子边缘的茶壶便失去了准头,一下子落在地上,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