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喘息,胸膛一起一伏。
叨婥尴尬地把眼光从承恩的胸口滑开,“我,你还是忍忍,不搓开的话,你会更难受的。”
她伸手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住承恩稍微敞开的胸部。下了下狠心,按下去,然后狠狠地揉。
从承恩的喉头发出那种类似呜咽的声音,哑哑的,锦泊撕裂的声音,听得叨婥心里一阵地发软。
手下的肌肤一点点变热。淤青也变浅了一点。叨婥才松口气,替承恩盖上衣服。
“如果还疼,最好让大夫看一下,若是伤到了骨头会比较麻烦。”
承恩摇摇头,很疲惫地闭上眼睛。
叨婥站起身,从屋子中退出来,一只手从斜里快速伸出来,擒住叨婥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嘴,然后把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
“你是谁?”刚刚看见的那个女人一脸阴郁地看着叨婥,仿佛她只要说出一句让她不满意的话,她就会立刻拧断她的脖子。
“呜。”嘴巴被压住,只能发出一点小小的音节,叨婥死命睁大眼睛,生怕女人一时激动就掐死自己。
“你如果敢吼,我立马拧断你的脖子,知道吗?”
叨婥艰难地点点头。
压在她嘴巴上的手慢慢放开,但是脖子上的手反而更紧。
“我只不过是府里的一个小丫……咳咳咳,小家仆。”
“你怎么会和主子在一起。”
“无意中碰到的。”叨婥抬手打了个辑,“这位大姐,放了我吧,如果你不喜欢我和你家主子走的近,我立马消失,以后都不出现在他面前。”
女人想了想,擒着叨婥脖子的手放松了一些。
“主子在这里,还需要你的照顾,但是如果你敢给我耍花招,我立马就捏断你的脖子。知道了吗?”
叨婥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
女人这才慢慢放了手,看了一眼叨婥,往屋子里去。
自己好像不知不觉被卷入一个可怕的组织。
承恩到底是什么人,居住在候府,到处都是叫他主子的人,不会说话。全身都是一个迷,但愿不是多人性命的谜团。
考虑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这种人她叨婥可惹不起,搞不好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人这时候满脸阴沉从屋子里走出来,狠狠瞪了一眼叨婥,“主子歇下了,你走吧。”
“啊。”意识到这是放自己走的讯号,叨婥几乎瞬间从跳起来,快速离开,被人拿着枪赶也没有这速度。
回来的半路,遇到了常叔,老人家行色匆匆,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看到叨婥的时候走过来。
“常安受伤了?”
叨婥点点头,心里忐忑异常,毕竟常安是在自己的照顾下出的事情,如果常叔真的要怪罪下来,自己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解释?”
“是我不小心。”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情为承恩掩饰,叨婥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差点咬舌头。
常叔的面色不太好看,但好像也不是要怪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更重要饿事情发生了。他着急去处理。
“下次注意点。”常叔从衣袖中拿出一颗银锭放在叨婥的手中,“还有,现在快回自己的房间,晚上不要出来。”
叨婥点点头。
听着常叔的意思,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叨婥快速跑到厨房带了点东西,飞快地赶回了小黑屋。
把启央放下来,给他活络筋骨的时候,叨婥仿佛是无意中问起,“启央,你见过永安侯吗?”
启央摇摇头,“没有,虽然皇上为姐姐指婚,但是其实姐姐也没有见过侯爷本人。不过其实仔细说来,我也算见过永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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