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怎么说。”
启央摸了摸脑门,“在指婚之前,永安侯20岁生辰,我们来侯府帮忙,那时候永安侯接见了我们,不过隔着垂帘,也只说了几句话。”毕竟是造成自家灭门的元首,启央说起永安侯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他看了一眼叨婥,问,“为什么你忽然对他的事情这么有兴趣。”
“也不是,就是忽然想,以后我们在侯府的日子,恐怕和这个人脱不开关系。”
启央的嘴角露出一个近似讽刺的苦笑,“我本来就不奢望能好好活着离开这里,只是希望姐姐能平安度过后半生。”
启央这样的想法让叨婥忧心,但是此刻她确实什么都不能向他保证,那个刚认识不久的承恩,是敌是友都不知道。
“我会尽力保护你的。”叨婥站起来,从外间抱了棉被进来,铺在地上,“起码晚上不能让你冻着。”
启央喝下最后一口汤,伸展了一下麻痹的四肢,钻进被窝,随后拍拍自己的身边,“你也快点睡吧。”
“我,呵呵,”叨婥真的开始坐立不安了,“我在外间对付一晚就可以了。”
“没事的,这么晚不会有人来查的,况且现在天气冷了,你看上身体并不好,如果生病了,岂不是让我愧疚。”
叨婥无奈,自己的身份短时间内不能揭穿,对启央来说,自己就是个男人,所以他才会和承恩一样对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自己现在的行为,真的像是个隐藏身份的流氓。
“来啊。”
“哦,来了。”
晚上躺在启央的身边,感觉从他的身体里传出的温暖体温,甚至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启央,你睡了吗?”
旁边传来淡淡的笑声,“你这么问,是要我睡还是不睡。”
“启央,你有想过未来吗?”他一个大家的公子,被关在这侯府里,会不会对未来失望透顶。
“未来。”启央微微眯上眼睛,真的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小的时候,家里来了个道人,说我命格硬,比女人强。”
“这不错。”她就怕比弱得可以弱柳扶风的小男人了。
见叨婥对此毫无芥蒂,启央继续说,“你可不要小看我,爹生前可说了,我是个宝袋,只可惜生错了年头,男人只能被当成女人的附属品,无论你怎么强,最后不过是在官宅大院里孤老一生。”
“怎么会,谁娶了你,就是莫大的福气了,不会舍得冷落你的。”
启央愣了愣,“怎么说的好像你很了解女人似的。”
他叹口气,“世间女子皆薄情,当年我娘对我爹宠爱有加,却抵不过一夕贪欢。”
没想到他对女人有这么深的成见,叨婥开始庆幸自己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否则的话,连听到这段话的机会都没有。
“快睡吧,你身体好没好全呢。”
“恩。”启央把身子往被窝里塞了塞,对叨婥说,“以前在家里没看到过你,真是可惜,你是个好人。”
叨婥这回真的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