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接近的缘故,可是明明她的身份一直都是男生。难道自己的身份早就已经被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生的。”
启央岂会不知道她想什么,摇摇头,“我刚刚才发觉,但是姐姐和郑璞,就不知道了。”
他抓着剑柄,把剑的另一端送到叨婥面前,“抓着它,我们先到山里躲一下。”
叨婥看了一眼自己周身狼狈,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到处晃,而且现在大街上都是自己的画像,不跟着启央,很快就会被抓起来的。
她握住了一边的剑套,轻轻对启央说了一句,“谢谢。”
她理解启央的行为,他们之间也曾亲密过,那个时候她的心还没有永安。而现在,自己是女人这个事实,肯定会让启央觉得不自然,他没有砍她已经是不错了。
侧腰被划开的伤口特别深,急剧消耗着叨婥的体力,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启央尽量放慢了脚步,走走停停,最后看叨婥的速度是越来越慢,有些局促似的警告,“你要是没力气,就只能自己死在这里,我不会扶你的。”
“恩。”
白色的囚服下摆已经是一团血红,叨婥咬咬牙,继续往前。
步子越走越沉,叨婥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了,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一跤,然后在挣扎爬起来。
启央总算想起这人身上还带着毒,他停了下来,嘴抿得紧紧的,空出的那只手握成拳落在身侧。
刚刚才站起半个身子的叨婥啪嗒又摔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启央抓紧走了两步把人抱了起来。
“我不想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
他连看都没看叨婥一眼,好像很专注在抱着个动作上,手指有些紧张地曲着,没有碰到叨婥的身体。
如果还能撑一会儿,叨婥绝对不会让启央这么做,她会觉得这事委屈了他,但是此刻全身都已经脱力,如果还撑着,叨婥想,自己一定会死在半路上。
启央的胸膛和永安的一样温暖,让叨婥想起那个倔强到了极点的男人,她必须快点回去,否则的话,平白让那人担心了去,肯定对肚子里的宝宝很不好。
意识渐渐模糊,叨婥僵着的身体慢慢滑到了启央怀里。
而抱着她的那个男人,也在一瞬间露出一副苦恼而又困惑的表情。
一个小小的药碗,端起来分外沉重,永安很少有这样的恐惧,而今天,这恐惧把自己全然地包围。
药碗凑到了嘴边,又慢慢放了下来,他习惯于对自己残忍,但是这个是她的孩子,叨婥摸着自己肚皮打圈的样子让他觉得日子原来也可以如此平淡却又幸福。所有传回来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永安甚至想,找不到人,叨婥是不是死了。他说服自己说不会的,因为她说过,她会回来。但是他又怀疑,觉得叨婥是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因为是他亲手,把她送了出去。
这个孩子,不该要了,本来就算是给叨婥的礼物。
可是永安却发现,自己狠不下心。
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却已经习惯每天给孩子讲两句话,习惯想象未来日子如何温暖,临了才发现,幻想一旦破灭,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我该不该把你留下来。”
肚子在这个时候被动了动,像是在回应自己。
永安摸了摸小家伙,这是叨婥的骨肉,也许生下来,会长的和她很像也说不准。
“把你留下来吗?”永安淡淡地苦笑,“如果这样的话,只能把你寄在善财的名。”
失去母亲的保护,小家伙恐怕会有个不好的童年,他不会封善财为皇夫,也不会生另外的孩子,这样就够了吧。
“永安。”门刷拉被推开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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