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万分,万万没想到,最先迎来的,不是战友们的恭喜,而是叶华分手的告别。
一句轻飘飘地性格不合,叫他如何甘心。
有果必有因,追寻起来,原是李安邦捣的鬼。他从来都信奉拳头底下分胜负,好一顿海扁,把李安邦这小贼揍得断了两根肋骨。若不是战友拉着,说不定早送他李安邦见马克思去了,哪有他与叶华后来的戏。不过话也说回来,幸亏拦着,要不把军委主任的儿子揍死了,那可是一件大事,他林国强不死也得赔上半条命。
也是直到那一刻,他们才知晓李安邦真正的身份。
官大压死人。原以为他老子必定要把他撵出部队,不想最终却没追究。
外人说起这事,总说是他大人大量。呸!世事不公,莫不如此!心存千不甘,他又能如何?穷人家的孩子,最先学会的一个字,就是忍。
他忍!
一忍十三年,忍到他抛却纯朴的心成为变色龙般的人,忍到他爬上了公安局副局长的座位,忍到他李安邦的老子挂了……他欣喜若狂,这下,该是他林国强吐气的时候了吧。不想大树虽倒,底下的盘根错节却非一日两日可以挖除。李安邦因为比旁人多念些书,被委任为检察院院长,生生比他高了一个等级。
旁人只道他这辈子复仇无望,他总不能就此罢手。官场上压不倒他,其他方面总可以阴他一把吧。
爱得越深,恨也就越深。既然她叶华轻易就被李安邦引诱,那她也该尝尝被爱人背叛的滋味。美人计使了七八次,无一成功,反而给他李安邦挣来个“坐怀不乱真君子”的美名。
农村出来的娃,骨子里都有种咬住死理不放松的执着。他林国强尤其如此。以背叛来报复背叛,他就认准了这个方式!
心防已有,不如迂回作战。忍了十三年,再忍十年又有何难?
李安邦与叶华只育有一子,外面的女人是野花,那家中的儿媳妇总不是了吧。
狐媚要从娃娃抓起。他自不同地方的孤儿院领了五个长相漂亮的孤女,分别挂在五位信任的部下名下抚养。李安邦出身世家,世家之所以总是讲究门当户对,究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吸引夫妻的双方,首先必须有共同语言。歌舞、棋琴与书画无所不教,培养十五年,孤女成摇身一变,即成大家闺秀。
并非每一颗花种都能长成,也不是每一株花苗都能开出花朵。五人之中,只有三人佼佼,而真正能实现他愿望的,只叶暖一人。
毕业A大,举止大方高贵。容颜美丽,眼眸中却带着清冷,这样一个女子,任谁都预料不到她其实是朵有毒鲜花。
想到这些,林国强无端激动起来,只是为何说计划有变,难不成这颗棋子临阵退缩了?
私人领地,一向少有人烟。此时却听得汽车行驶的声音逐渐接近,应该是她到了。林国强皱了皱眉峰,曲起右手臂,腕上手表的时针,恰恰指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