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青史留名,自然得做出一番功业。而学生我,能力不及,志向也不在此,所以这评语嘛,学生还真没想过。”对于眼前这位让人敬重的老人,叶暖并不想隐瞒自己的打算。
院管细细察看叶暖神情,微微放心:“那小楚可愿接过老师的衣钵,一只秃笔写人生?”
叶暖看着院管斑白的发顶和眼中殷切,只有愧疚:“只怕学生要辜负老师厚望。”
“也对,是我唐突了,大鹏鸟生来就注定不能栖息在平地,有朝一日,小楚终要离去!”院管话问出口,心结也了了,只是依旧感觉可惜。
“老师言重,学生倒不是不愿意,而是与人有约,尽满五年责任之后,便打算与约定之人远走他乡……”
听完叶暖简单道出的往事,院管喟叹:“功名富贵转手抛却,那倒是要给人留个痴人傻子的名号了。”
痴又如何,傻又何妨?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叶暖刚想笑,宫中黄门敲开了史书院大门:“请问,书吏楚秋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