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副病容强撑着上朝,不仅御前有失礼仪,还会误导百姓以为帝上真要臣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日在女帝座下发下效忠的言语,如今被魏振昌引申出反面的含义,楚余年右手死死握着拐杖,暗恨在心。正要伏下地请罪,叶暖已先她一步软倒在大殿上跪下:“魏相教训的是,小臣因为遇亡母托梦,告诫小臣要日日勤勉以报答帝上恩泽。从梦里惊醒后,念念叨叨都是亡母嘱咐,匆忙赶至殿上,以至忽略了其他,小臣知错,小臣知错,望……帝上责罚!”
“事情也没严重到右相所言的地步,楚御史还是起来说话罢。”女帝叫起不住磕头,神色惊慌的叶暖,安抚着她,又道“除了面色不好之外,衣衫齐整,发丝未乱,倒不算失仪。不过你这额上,是怎么回事?”
叶暖眼泪还挂在面颊两边,擦了擦脸,目中全是愧色:“小臣昨日生辰饮酒过多,大喜之时想起亡母若能看到小臣今日成就,必然高兴,遂半夜跑到亡母坟头哭了一场,额头大概是磕伤的。”
“倒是个孝女。”女帝感叹,见叶暖额上伤痂又破,怜惜地叫过柯常侍,“今日朝中也无事,早些散了罢,找御医来替楚御史敷上药,挺有福气的额头可别留下疤痕来。”
“你昨夜是怎么回事?”楚余年等到叶暖踏入秋华院,屏退下人之后,含怒带责地追问起早朝出的状况,“而且,你别对推说昨夜真去了妹妹坟上!”
“怎能是推脱?亡母坟头的酒菜都摆着,而我磕在墓碑上的血迹还留着,姨母不信,派人看下便知。”也不等楚余年答话,叶暖垂头丧气地哀声叹息,“看来侄女给姨母留下的印象实在不堪。罢了,都是侄女有错在先。经由昨日姨母当头大喝,侄女算是走出迷雾啦,我体内流的是楚家的血,身体就是楚家的人,命也自然为楚家卖——姨母放心,昨夜的失误,侄女再也不会犯。”我也再不会把脆弱暴露在无干人眼前!心中补充完不能说出口的话,叶暖深吸一口气,言笑淡淡,双目中透着坚毅:“参与游戏,先得知己知彼!姨母,侄女需要了解朝中各方势力,以及各方势力领导人物的习惯、喜好和素日交游。最近几日,也得常出外走动走动!”
一夜不见,面貌虽然依旧有些疲累,内里的神情却是大变,楚余年闻得叶暖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心下大为快意,再细细察看叶暖半响,欣慰地点头:“能想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姨母很是欣慰。朝中和其余四大家族的信息,楚家早已收集多时。且随姨母到暗阁来——楚家各路人马,文华你也有必要熟悉一下。”
“姨母还称侄女为楚秋吧。”叶暖紧随楚余年身后,微带笑意道。见楚余年顿住步伐,赶在她眉峰皱起前解释,“一者我是以楚秋之名入仕,二者在女帝看来,顾念旧情的下臣自然更是忠君。哦,对了,那张家,还得麻烦姨母好吃好喝供着。他日女帝问起,也好有个应付的表面功夫。”
“回悦主子,十一杀全军覆灭!”人来人往的某座酒楼的包间内,一青灰色瘦小女子压低声音跪在一白色锦袍女子面前。
“全军!”白袍女子捏住酒杯,五指骨节节节分明,几乎是咬牙切齿。
“按照先前探知,安平王身边只带两个侍卫。十一杀失手,是因为中途多出一个帮手。一号、三号和九号身上刀口,是三号手中锯口刀砍出的刀伤,三号历来忠诚,不会叛主,而安平王三人皆随身带刀,按理说生死之际不可能改用不顺手的武器。所以属下猜测是第四人临时插入战局,才夺了锯口刀做兵器。至于那第四人,很可能是偶然出现的路人。属下查探到楚家二小姐身负武艺,而且昨夜亥时出醉仙居酒楼之后,一直到今日卯时差两刻才出现在云京西大街上。而十一杀身亡的时间大致在子时。”汇报的人略顿一下,紧接着道,“悦主子下朝后说起那二小姐在朝堂差点失仪,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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