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馆爷伸了个懒腰,刚欲回屋,想起冷院的那位主也是朝中官员,脚尖转了个头。
门缝里还透着灯火,初试云雨,倒是不知疲倦,馆爷面上浮起冷笑,站在外细听了一会声音,却没听见一丝异常,他诧异半响,以指轻轻叩响了窗扉。
门很快就开了,张柳衣衫完整,一见馆爷就跪倒在地。
馆爷环抱着双臂,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张柳,冷冷道:“怎么,想求去?”
“确实想跟秋儿一起走,但不是现在,柳儿恳请馆爷教我解千结。”张柳面微红,神色却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
向内室并无狼籍的床铺望去,馆爷有所了然,轻笑道:“怪不得清冷至此,原是内有别情!不过么,你的那位可同意?”
“我已经和秋儿说好,只是没与她说要馆爷教我……”到底面皮薄,刚刚说出口的三个字,张柳此时再也无法再言及。
“……解奴罗衫解君愁,前尘千结尽化解。”馆爷浅笑轻吟,直至张柳头埋到胸口,才算放过他,随即又有了欲探究竟的念头,“你缘何要学这春宫术,难不成你的那位被谁先夺去初次,还受了极深的恐惧?”
张柳头垂得更深,秋儿的故事,说出来谁会信?
听松楼的茶小二,照例鸡鸣时起来。起床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吃饭,而是跑到二楼西面,点上家主特意指定的清香四处熏去阴湿味,再打开静室的窗户。茶小二只知道此地是家主与一位客人谈生意的地方,每次谈生意都要门窗紧闭,而家主,更是对这里比整个听松楼都在乎。什么生意能有听松楼整个茶楼一年收入还多?茶小二四处打听也没打听到,联系到家主这么大家业,至今却只有一个夫郎,她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客人?虽说很少听过女子喜欢女子,但那客人可比男子还白还漂亮,唔,有可能!茶小二点点头,看见香脂燃尽,她走到窗前推开窗,眼睛不经意地撇到刚出飘香院偏门的一袭青衫。俯视时,原本就比一般女子矮一个头的身体,更是瘦小。云京女子,除了那位,还有谁爱穿青衣,又生得这般瘦小?
莫不是眼花?茶小二揉揉眼,再睁开时,那个客人又往听松楼方向走近了十余丈,此时整个面貌都看清了,不错,就是她!不过听说这个楚二小姐比她家家主还正经,怎的流连起风云场所来,还一夜不归!茶小二张口结舌,捂住嘴才没发出惊讶的叫声。
而后三日,茶小二晚饭吃涨肚子,四更起身如厕,听闻外面有人声,扒着窗向外望去,正瞧见一男一女在半明半暗的月光下相拥,男子热情无比,如藤缠树般紧紧搂着女子腰肢和脖子,两人面部紧贴,无一丝缝隙。
直到女子微微喘息地推开男子,男子才幽怨地结束长吻,而后就是依依不舍的话别。只听一个称柳儿,一个称秋儿。一个嘱咐说柳儿你要保重安全,一个说我明晚还在飘香院等秋儿……绵绵情话,再加那男子清修的身材,温存的嗓音,听得茶小二几乎要从窗上脱开手,幸亏那女子看看天色快亮,回吻了男子一下,提步赶紧走了。
明晚?茶小二心里直痒痒,隔夜果然又在此地发现了两人,照例有缠绵的吻,也有不舍的别。
好在叶暖和张柳该说的正事都已在院内说完,茶小二夜夜听壁脚,也没多大关系。
家主与那客人所谈的生意,也改由半月一次,每次家主高高兴兴地来,愁眉不展地走,茶小二就知道坏事了。若不是家主有胸有英气,她还真要怀疑家主是不是像个男子般爱上了那楚家小姐。但家主的种种表现,也委实太像一个身陷情网又是情窦初开的羞怯少年,如果家主真那么想,更坏事,虽然家主也算百里挑一的俊美,浓眉、粗腰、麦色皮肤却实在让人无法相信她是男子。再加那小姐历来淡淡,也只有热情如火的男子才能挑起她的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