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酒渍,萧义仰面看了眼天窗透出的天色,抱起叶暖,语气甜蜜又急切:“天快五更,若不快点,春宵就要逃掉了。来,让哥哥带你去泡澡。”
酒中定然掺了什么,叶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就连遇到身体碰触,也没了以前的防御本能。浑身无力的她,像一条待宰杀的白鱼,听任萧义抱着衣物褪去的她沉入暖洋洋的池水中。
那双长而阔的大手,从脖颈一路巡游至最私密的花园,叶暖即羞愤又惶恐,死死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喘息声中,萧义察觉到她的眼泪,蜻蜓点水般吻去她眼角的泪,扶起叶暖越来越柔软的身体,气息不稳道:“药效太强了么,好,我们马上上去。”
觉察到身体被放置于床榻上,叶暖急忙睁眼,见到萧义正准备脱去披着的罩袍,焦急中下意识大呼:“你别过来,不要让我恨你!”
穴道早被解开,声音是有了,却无半点气势,萧义动作稍停,眼中哀色一闪而过,又旋即收敛神色,柔声道:“酒里放的,并不是□,只是让你身体酥软的春水。我找了很久,才托归隐的药神医配出专门解决你身体僵硬的秘药——恨我也罢,总好过你视我为陌路。”
“萧义,放了我。我求你!”叶暖满心恐惧,几乎声泪俱下。
萧义三下五除二解开累赘,半跪在叶暖身侧,擦了擦她的泪水,俯下身咬住叶暖耳朵,哑声道:“依你现如今春水般绵柔的嗓音,你话说得越多,只会让我越克制不住。”
叶暖当即噤声。只是眼前人明显言不由衷,不仅吻住她,一双手亦是不规矩的拉开她松松垮垮掩上的衣襟。
娇躯玲珑,触感温滑,像是今生所遇最美的盛宴。萧义心跳如鼓,下身亦是压抑得生痛。他终于不耐烦一味的轻吻和抚摸,咬咬牙,附在叶暖耳边颤巍巍道了声歉:“小秋秋,对不住了,我实在忍不了,今夜让我一解思念之苦,明早我再好好服侍你可好?”
叶暖心下一颤,一直努力忘却的梦魇,像一张狞笑的大网,伴随着身体的疼痛,毫不留情地把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