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偷情?”叶暖冷笑着推开他,“清高孤傲的萧家主,居然也是贪欢好淫之徒!只是历来精于算计的萧家主,怎忘了对我这个身有隐疾的人来说,再多精力和钱财都白费功夫。你要想夜夜春宵,还不如买上十个八个小娘!”
萧义布满情潮的面皮即刻涨得紫红,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半天不动,只有俊面上薄薄的双唇不住在那颤抖。
若不是他做得太过,她又何至于说这些刻薄的伤人话,叶暖转开头,闭上眼强忍住泪水,哑着嗓音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可你呢?不信我也就罢了,反而给我快要愈合的伤口上重新划了一刀。”
听到这里,萧义方觉出不对,但要他说出哪里错了,一时间还真不明白。见叶暖甚是痛苦,他只得在后一把紧抱住她,身体抖筛般,带动着怀中的叶暖也在颤抖,悔恨又哀切地恳求着:“是我错了,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好么。”
“晚了。”叶暖挣脱出身,伸手制住他穴道,拿过昨夜衣衫,用僵硬的手指一件件穿上,而后一点点挪下床沿,忍住浑身的酸痛起身走到门口。
拉开门闩,外面红日东升,正是难得的好天气,还有几日,便是新年,谁能想到,最先迎来的,不是她这一世的二十,而是同样的屈辱与噩梦?难道,她的生命,真的永远逃不开这宿命的诅咒?叶暖心灰欲死,只觉得以她如今的状态,像是一缕幽魂,若站到阳光底下,马上就是魂飞魄灭。她紧抓住门框,眼前黑了黑,身体踉跄着就要倒下。
“家主夫人,请小心。”早就候在外的管家,及时伸出枯瘦的大手,扶住叶暖。
“我不是你什么家主夫人!”叶暖暴怒,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挥开她的扶持。还未完全站稳的身体,因为反作用力,摔倒到另一边。
紧咬的下唇,连同面色一样惨白。管家瞧着心惊,却再也不敢轻易上去扶她,只有低声下气道:“以往家主为你所做的一切,小姐都不领情,所以老奴才出了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老奴知道二小姐很生气,小姐要怪就怪老奴,是打是杀,老奴没有二话!”
叶暖手撑在青砖铺就的地上,砖上凉意,丝丝缕缕钻入心间,苦涩的泪水一滴滴滚落到青砖上:“正是因为深知我心里上的疾病,无法许诺旁人一个正常的未来,所以我才选择拒绝,以免再拖累人。我也许不甚明白你们所谓的爱,但他都不了解、不信任我,何来真正的爱?”
“要一个饱读诗书的贵家公子,不顾男儿清誉,还不是是太爱小姐!”叶暖凄凉的泪,让管家一怔,难不成真是他们错了?她无可奈何,只有老泪纵横,希望借由哀情来打动叶暖。
“光凭一个爱字,就能抹杀所有过错么?”叶暖在冷笑中抬头,随即慢慢爬起,转身盯住房内动弹不得的萧义,语气决绝、冰冷,“在我看来,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又违背我意愿的占有!——你要我恨你么?不可能,我有我的人生,经历过的噩梦,耿耿于怀只会毁掉我自己。从今起,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你我只是永远不复再见的陌路!”
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青色身影,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削薄弱,但那强自挺直的身体,却凄伤又坚强,充满矛盾。萧义喉口被堵,欲喊不能,唯有泪水,是仅有的语言。他……真的错了么?回忆起昨夜置之不理她的哀求,萧义悔恨万分,是不是及时停手,就没了今日的不可挽回,是不是再多给彼此相处的时间,就没了今日的恩断义绝?
天色虽已大亮,晨风依旧刺骨,叶暖周身寒冷如冰,神智反而越来越清醒。她一面苦苦思索被萧义无意毁掉的一步棋,该如何用另一着路数补上。一面考虑该如何掩饰一夜不归的原因。此时回家,只会让人发觉不对,她遂机械的往秋水别院相反方向走了一大段路,转而想到以她如今这样狼狈的模样,在人多的地方,反而更加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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