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猜测,又反身折回。
可到底是强弩之弓,虚浮的脚步踩到一枚小小的石子,就已成了无法躲避的灾难。叶暖趴在冰冷的地上,挣扎许久,都未能爬起。满心焦虑再加身体疲乏过度,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安平王在祭拜亡父归府的半途,救起昏迷的叶暖。她把叶暖带到附近偏院,听闻叶暖抗拒小侍服侍,洗浴换衣都不经男子手,在大夫未来前,只有麻烦甲易先替叶暖除去手心扎到的小石块。
无缘无故,怎会昏倒在回家的路上?甲易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能想到太多。站在一旁的丁斯,眼光敏锐,心思活络。从叶暖面色的不正常和她脖颈处露出的一块紫红色痕迹,她隐约猜到几分。见安平王不在,上前一步,拉开叶暖领口。
“丁斯你——”甲易刚想骂丁斯放肆,转眼看到叶暖大截脖颈上暴露出的红印,登时愕然收了下面的话。
而丁斯手顿了顿,咬着牙随即又解开叶暖全部衣衫,只见白玉般的躯体上,红紫色的吻痕密布,红肿的□,还残余些许血丝。眼前情形,只要是稍微明白男女之事的人,都能看出她经历过什么。在迷梦中也要蹙紧的眉间,表明这场激烈的欢爱并非本人的意愿。且不说是哪个男子这样疯狂大胆,按照她现如今的身份,有谁能强迫于她?丁斯与甲易感觉事情严重,两人对视一眼,留下甲易照看叶暖,丁斯即急匆匆出门寻找安平王。
“昨夜是宁儿的父君故去十九年之祭,因为父君认为身子不再洁净,故不愿入王陵,母王苦劝不得,只得在两人初次相遇的落霞坡葬下父君……”安平王坐在醒来的叶暖床榻前,声音沉重地道出深埋在心底十九年的感伤。之所以能毫不掩饰,一者是在叶暖面前,有种可以放心吐露心事的亲切感,二者她也想借由自己挑起的话题,让叶暖安心说出她所遇到的委屈。
酸涩的身体,此时大感清凉,显然是被抹上了膏药,那么这具身体的境况,也已被她们知晓了吧。听安平王这样一说,叶暖当即了解了她的好意,对上眼前人怜惜的双目,叶暖苦苦一笑:“若非深爱,何至于能抛开世间人的眼光,替体弱无法生养的妻主孕育后代?洁净与否,只在心而已。安平王的父君,其实是太执着了。而我,也是因为某一个人的执念,受了伤。只是因为事情是我先惹出的,所以我也不想继续追究。”
安平王闻言一叹,见叶暖有坐起的念头,忙起身扶起叶暖。
她的计划中,也有这个一身寂寥的女子,身为王族,她的命运其实最凄惨不过,然能在困苦奚落中保持仁和的心境不变,却足以体现她让人敬重的真正品性。叶暖忽然拉住安平王的手,沉声问道:“方才听安平王自称宁儿,那秋也暂时叫你一声宁姐姐,请恕秋无礼,我想问宁姐姐一声,姐姐可有当女帝的想法?”
安平王盯着叶暖一惊也一愣,先是迷茫而后才点头:“初时听皇姨母说起要传位与我,我只觉得希望渺茫,且也没多少雄心壮志。直到亲自参与南征,才发觉若能尽量为天下百姓求个安稳的日子,也是人生可以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到此时,我的确有了心。”
看安平王神色,果然慢慢显露身为帝者所必须的雄心,这正是当初让她去南征,未曾对女帝言明的原因。叶暖心下大定,继续提出更震惊人心的问题:“那宁姐姐觉得当今女帝现在与十年前相比如何?”
“皇姨母青壮年时大征四方,到如今,是尽心守成。”安平王皱了皱眉头,斟酌着词句道。
“守成之外,还有恐惧!”叶暖根据对时局的了解,一针见血指出女帝的现状。见安平王不解,叶暖轻叹口气,并未把真正的隐忧说出,只闲话家常般问道:“自南征回来后,宁姐姐可曾感到女帝对你疏远不少?”
安平王经叶暖一提,登时明白困扰她多日的疑虑,只是她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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