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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女尊)》

醉翁意,不在酒
一声,止住满殿嘈杂:“事情现已水落石出,而众位爱卿中有多少未曾涉足欢场,相信各位自己心里明白。今日之事,也算是对各位一个警醒。”

    女帝满意的看到借此机会,给各位大臣都打到边鼓,话头一转,再指向魏相:“先不提楚御史,魏相在朝数十年,怎能听风就是雨,小小话题也拿来殿上争论?莫不真如你女儿说所的,人老也糊涂了?”

    原本十拿九稳可以打击到楚秋和安平王两人的事情,反成了己方的掣肘,魏相额头汗涔涔,唯有不住磕着头,颤声认错:“是臣听信谣言,一时不察……”

    “好了好了。朕也没说要罚你,你自己日后做事动口之前,先想想清楚就是。”女帝每句话都大有深意,见魏相磕头如捣蒜,不耐烦的摆摆手,虽然没有责罚魏相,但对魏相的态度明显冷淡许多。

    “再说楚御史。心情不好,流连风月之地本无可厚非,贪欢得不知分寸却实在丢我朝官员面子。散朝后,楚小爱卿留下来,朕教你下围棋,打发时间更可平复心境。”又想起最近对安平王的冷落,女帝接着又和蔼地对安平王招招手,“言传不如身教,宁儿也留下做个半师吧。”

    围棋之道,叶暖所涉不深。但身边的棋子,也能从来都清楚。故而一般情况下不让旁人近身,昨日归家却假借宿醉头晕,在使唤的下女为她提来洗浴用水前先解开了上半身衣衫。下女定然会把她的反常情况报与魏相,魏相再被她在外特意布好的假消息迷惑,得出她与安平王有不正当纠葛。而此时安乐王正因安平王形势大好,心慌意乱,对于这难得找到的污点,怎会不好好利用?事件的后续发展,她在脑海中演练了数十遍,就连魏相有可能说到的话,都一一琢磨了数十种可能,世上只怕没有人比她更会猜心。只是不知萧义那边会怎样,希望他未忘了萧家家业。眼见安乐王应声,叶暖赶紧收敛心思,面上扬起不甚荣幸的笑,对着女帝弯腰叩谢:“小臣谢过帝上。”

    世间事,唯有情不能拿来当生意。

    只因一个情字,昔日出手狠、快且准的萧家家主,如今再不见商场战将的气势,就连在讨论一年收益的途中,很多次都在走神。好奇的旁人,免不了借口关心,来刺探萧义的异常是否是因为萧家产业有变故。好在管家一直跟在萧义身边,便推说近来楚家二小姐与家主之堂弟闹了矛盾,那小子日日在家主面前哭泣,搅得家主不安生。

    临近年关,忙碌一年后难得的空闲,关于楚御史半夜寻馆人,以至体力不继被路遇的安平王送回的消息,在云京城里炒得沸沸扬扬,而管家的话也是半真半假,让人信服的同时亦是满足了对方的好奇心。

    此人年纪接近五十,与萧家生意往来了十数年,生意之外还与萧义之母深有交情。见萧义眉头深深,她遂热心地出谋划策:“楚家也是云京大家,楚御史所生的女儿要冠上萧姓极为不易,除非能像故去的老姐姐那样一胎双胞,还得都是女娃。萧侄女你既然想收这楚御史所出的女儿为继承人,就得多哄哄。你一定要告诉你那堂弟,男儿家只有温柔才惹女人爱怜,一哭二闹三上吊最最要不得——那个女儿家偶尔去寻一次欢也不是什么大事,千万别纠缠着不放,再美的男子,妒忌时的模样都不会好看到哪去。要追回她的心,得大度,得体贴……”

    听她提起双胞之事,萧义眼一眨,很快恢复镇定,押了口茶叹息道:“看来是我做堂姐的疏忽了。”

    “萧侄女也别责怪自个,我们女子,哪有那么多男儿心思。要不是我那小子收服妻主回娘家来,我也如同萧侄女一样不解其中奥妙呢。”对面的妇人也喝了口茶,对上萧义疑问的目光,她润润嗓子,接着又道,“两年前我那小子的妻主不是纳了房侧夫郎嘛,我那小子哭也哭过,闹也闹过,偏偏只让他妻主更加远离。我那小子一气之下回了娘家。与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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