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保证的那样,不会伤我半点。”
夫郎哀怨又决断的口气,让孟立迟疑着没了先前全盘否定的坚持,但——
乔玉麟见孟立犹豫,继续温声开解道:“妻主不是和我说过么,她能把原本在《博物志》上仅注明能解孕吐的孕母果,用作解决海神诅咒,也能在从未涉及战争时,遍阅兵书,整理出一套决胜千里之外的对敌方案。天下间,除非五百年前的开国女帝重生,怕是再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这些事情,孟立如何不知,只是患得患失之时,选择性的忘却了前尘与事实。闻得夫郎分析,孟立稍稍定了定心,同意道:“你说的对,母亲偶尔谈起她,对她亦是多有称赞,说她年纪虽小,却能看透世情,又极善运筹帷幄,妹妹就是因为她看似无心的举荐,做了羽林军副统领。”
听到妻主有了松口的迹象,乔玉麟欣慰的笑起来,忽然又发现什么似地,指着最后一张纸上反面的三行字讶道:“这上面又写了什么——‘若怕有失,把这纸呈给女帝,再陈诉前缘,孟家可脱去私交安平王的嫌疑。秋不惧死,只有一请,望照顾好玲珑巷中义母。’她居然敢这样说!”
孟立目瞪着那两句话,不知是怒还是悲:“这是表明她下的赌注比我们还大么?若真如她所说,我等岂非卑鄙小人!好个楚秋,以退为进,果然吃准了我的心思。”孟立气得握紧双拳,过了许久才松开,她紧皱着眉峰,略一思索道,“不过,就如今形势看来,她的方法,怕是最好的活路吧。玉麟你先歇着,且容我再与母亲商谈一下。”说完即站起身,急急奔出房去。
二月二,龙抬头,也是新年第一次上朝。谁都知道,这只不过犹如名义上的过堂,各位官员嘻嘻哈哈在女帝面前露个脸,说两句漂亮话,再表一表忠心,一声“无事退朝”就可结束。
但今年却不同往常,各位官员拉拉杂杂一通好话说完,女帝反开始的阴阳怪气的打量起殿下众人——“有道是新年新气象,朕怎觉得这气象没见着,光见到诸位爱卿长了一圈的大肚皮?”
女帝的怪异言语,配合着阴冷不愉的表情,大殿内纵有融融的炭火,满殿官员还是生生打了个寒噤。
素以机灵著名的某位财政老大臣,接到魏相抛过来的眼神,赶紧笑眯眯的歌功颂德:“去年打完胜仗,水倭朝贡了大量金银,南边风调雨顺,国库相较于往年存粮多了五十万石。而百姓家中亦是米粮充足,果蔬丰盛……归根究底,都是帝上英明哪!我等也是托了帝上的福!”
“是么?过完油水充足的大年,金爱卿嘴皮子抹了油,倒是更加能说会道了。”想到新年伊始,杀威棒也不能使得太明显,女帝笑了笑,准备就此揭开,“各位都没什么事吧,那就——”
未等女帝散朝二字出口,底下突然传来突兀的喊声——“小臣有本启奏!”
“哦?”看着从官员队列中闪出的瘦削身形,女帝挑了挑眉,难掩讶异。及至阅完陈上来的折本,才饶有兴致地问道:“奏本上的冤情,可是确有其事?”
“小臣不敢欺瞒帝上!”叶暖跪在地上,一句句把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讲来,“去年小臣不是惹过一场风流债么,小臣经由帝上教诲本已幡然悔悟。未料萧家男儿好妒,去飘香院院中把那馆人赎出扣在府中。错在小臣,却牵连他人,小臣懊悔,欲给那馆人事后做些补救,方得知那个馆人姓赵,云京西城人氏,未入贱藉前曾有个妻主周海,因为得罪当时的侍娘,被殴打致死。无奈官官相护,麟儿四处求告无门,一狠心自入风尘,原想遇上个能明辨是非的官员,未料苦等三年也看不到希望。小臣欠他人情在先,又得知其中冤情,既为求个心安,更是职责所在,故特意执笔替他越级告御状,还望帝上圣明,重审两年前的案情,还他个公道!”
魏相与安乐王一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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