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假借拜年的名义,四处活动。奏本上所参之人,虽对了女帝欲整治她们的心,只不过此人身份尴尬,相当于牵一发而动全身。女帝念着其中关系甚大,担心叶暖一不小心反而惹火烧身,不由得面色凝重,大有深意地提醒叶暖道:“你可知道你要告的人现已位列尚书,乃国之栋梁?若实际情况与你所告不符,就是污蔑朝廷重臣的大罪!”
叶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敢参本,就已是事先了解实情,掌握了确切证据。听女帝问,她不惧不畏,昂头直面女帝,郑重立下军令状:“小臣愿以顶上乌纱作保证,一月之内如果还不能查清案情,甘愿自贬为庶民,去刑部领罚!”
见得她信心十足,女帝点在折本上的食指隐约透露出几分快意,目光转向案件被告齐忠孝:“事情闹上金殿,齐尚书,你看?”
贵人事忙,齐忠孝早把前尘旧怨忘得差不多,若非女帝提起她的名字,她还不知这楚御史状告的人是自己。她背地里暗暗咬牙,面上一派无辜:“为表清白,下官对楚御史重翻旧案一事并无异议!”
“既然齐爱卿大度,那好。”女帝又看着叶暖,微微沉凝后,暖声道,“此事毕竟关系极大,不是光凭言语就能解决,不知楚小爱卿准备如何翻案?”
“恳请帝上能委派云京周边有数十年验尸经验的仵作齐聚云京,开棺验骨,以求个水落石出!并让小臣与刑部的王主事一起重审此案。”叶暖心中早有一番计较,当下娓娓道出自己的打算。
刑部王主事?倒是正直无私的铁面人一个,而且历来不结党。女帝对此较为放心,遂颔首应允:“就如你所愿——颁朕旨意,招周边各省仵作速速来京,不得推脱、阻扰。另着楚御史为司刑副主事,随王主事一起,务必查清赵麟儿妻主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