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女尊)》
计中人,连环扣不知是焦虑过重,还是受了她冷淡的言语刺激,叶暖这番话,不仅没能打消萧义插手的念头,反而激起萧义的怒气,他一脸受伤的握住双拳,一面悲哀于她的拒人千里,一面坚决道:“你的疏离,我一向都知道,自从那夜过后,我也不敢奢求靠你太近,只希望偶尔抬头的时候,还能看到你的身影。目前之事,事关你的生死,我如何能够不管!义宁愿被人说是一厢情愿的倒贴,也不想眼睁睁看你身受不测!”
他面上的凝重与坚持,像是顽固坚硬的山石,光凭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劝动分毫。叶暖头疼地扶住额头,闭上眼冷声拒绝:“我明白萧家主的关心,然官场之事,还得依据官场规则来解决,秋的姨母亦在朝中,如若有事,她不会置之不理。”
“你一定要如此疏远吗?”她话中意思,分明还是拒绝。什么时候,只有被人求的他,连主动帮她也需要这般低声下气的恳求?萧义一把擒住叶暖的手,直直盯住她的眼,悲哀地出声:“那日你早朝归来,我在听松楼楼头,望见你一身鲜衣怒马缓缓走近,看你加官进爵,旁人只道你正春风得意,我却只觉得你心思不在此,淡漠的眼,像是马上就要离我远去。因此我不惜大费周章办宴席,想添些喜气,好教我心中得些聊以□的安宁。听着旁人口中把你我两人一块谈论,就好像你呆在我身边一样,即使言语不堪,我依然心喜,因为唯有如此,才能感觉你没有离开,还在我视线能及的云京。我这一生,需要背负萧家百年的兴荣和几百口人的期盼,太多责任,压在我身上,只有看到你,才看到我人生一点光明——难道,你连这点希望都不肯给我留?”
昔日强势自信的萧义,如今已脱去所有表面的坚强,如这世界所有深陷情爱的男子,神情凄楚,面色黯淡,就连平日里光彩过人的双目,亦是暗沉得像似失去生命一般,再无一星点的生气。
这样的他,如何不叫人触目惊心?只是叶暖,本就是冷情之人,再加对于感情,更无法因为同情做出虚假的回应。
萧义等待许久,未见叶暖有任何表示和安慰,心中痛意越发剧烈。悲哀到了极点,人反而更能生出破釜沉舟的勇气。他松开叶暖的手,一掌拍上桌子,站起身:“你不要我帮忙,我却不能坐视不管,你我同坐一条船,即使手上沾上鲜血,义也不会听任你我陷入船倾人亡的局面!”
他语气中的狠绝,惊住叶暖,叶暖起身抓住萧义紧握的拳,嘶声叫道:“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仅仅是想把你留下!”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掩不去心底的决绝。
兜兜转转地说了那么多话,无论是示弱还是强硬,最终的目的还是不肯放手,这样固执的他,又叫叶暖如何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叶暖压下原先的念头,换上了低低的叹息:“你爱我,到底爱我什么?”
乍然转换话题,萧义立即一怔。
叶暖不等他答话,移步走近窗口,抬头望着窗外一株光秃秃的广玉兰,似在自言自语:“人之所以相爱,或者是因为表面的容貌,或者是因为内里的灵魂。萧家主阅人千百,并不是光看表面之人,那么,容秋妄自尊大一下,你喜欢的,是我灵魂?”
冬季虽未过去,太阳已经不再羞羞答答,从萧义所站的角度,正好看清叶暖沐浴在光线中的半张侧面,明朗的光线,像是给叶暖本就白净的脸又敷上一层粉,这样一幅雌雄难辨的容颜,要说不迷醉,那的确是欺人。但根据两人相处的这几年得来的了解,萧义明白若说是喜欢叶暖外貌,怕是会让她更加远离,萧义当即接口:“义自然不是那等浅薄之人!”
“是么?”叶暖似是轻声笑了一下,而后猛然一扭头,冷声道,“相识不过两三年,相知也不到一年,我这卑微的灵魂,如何入了萧家主你眼,以至于念念不忘至今?”
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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