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问心(女尊)》

计中人,连环扣
逼人的口气,只叫萧义一时间找不到合理的应答,叶暖本就不准备让他回应,自顾自继续追问:“我与这个世界女子唯一的不同,许是性格上强与弱的区别。而你,看中的,也不过是我的软弱!因为我的软弱,你可以不顾我的恐惧,强行要了我的身体;因为我的软弱,所以你不放心我以自己之力,对付魏相一党!——人人只说我楚秋少年得志,殊不知,实际的我,仅是一个依靠男子安身立命、求得荣华富贵的……脓包!”

    那次,是他一生所犯最严重的错,在叶暖凄伤着语气叠声追问之下,萧义心神大乱,更是百口莫辩,含混着不知说了些什么,忽然若有所悟,他试探性的抓住叶暖一只手,紧紧盯住她道:“你曾说过,从一开始见我,我让你欣赏的,就是纵横商场、无惧无畏的气度。只是后来患得患失,才不顾一切想要把你留在身边。你对我并不是没有半点感觉对么,只是因为我太强势,让你感觉到压迫……”

    到底是他理解力有问题,还是他固执着不肯真正面对?叶暖挣脱不出他的钳制,满心的沉重与无奈,渐渐化为包裹住周身的疲惫,耳边却听到他的妥协:“好,朝堂中的事,我不出手,以后,你不想我插手的,我也不干预了。”

    话说了这么多,局布了这么久,此时的叶暖,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斩断他错误的纠缠,或者说,精力是还可以挤出一点的,只是怕多说一句,就引来他的警觉。罢了!叶暖暗暗叹气——且随他,船总会有到桥头的时候……

    春风欲至雨先行。持续两日的大雨,酝酿许久,终于赶在二月结束的前一天下了起来。

    军营的女子,历来豪爽,快乐与悲哀都表现在面上。这样的性格,自然做不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深沉。出发的日子就在眼前,整个孟家营区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孟立巡行至北营的练武厅时,正赶上三五个兵丁围成一圈,唉声叹气地闲聊——

    “刚娶夫郎未满一月,怎的就一脸不快?难不成是嫌弃你那夫郎不够美貌温柔?”兵丁甲一面擦拭着长枪,一面斜眯起眼调侃着坐在营帐角落的兵丁乙。

    “不是嫌他不美,而是怕他太美!”被调笑的兵丁乙怅然而又抑郁,低着头叹气,“你们也是知道的,我那夫郎的老娘,嫌贫爱富,若不是我此次跟着孟将军打了胜仗,被升为校尉,说不定就已经把我夫郎改嫁给他富裕的表姐了。如今留我夫郎独守空房,怎知他老娘会不会教唆他,要他与那青梅竹马的表姐重续旧情……”

    “怪不得你近几日心情不快,原来如此!”兵丁甲一脸深思的点头,“女帝之命难违,我等是不得不离家,只希望你夫郎立场足够坚定吧。”

    “大妹夫是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姐没错,但他与你从小就有了婚约,心里可是一直非你不嫁。何况你与他如今是正正当当的夫妻,他老娘还真敢罔顾国法,强行拆散你俩不成?何苦杞人忧天,为了没有一点影踪的事情担心半天!”自小与兵丁乙一块长大的兵丁丙和对练的兵友打了个手势,放下手中舞着的大刀,走过去拍上兵丁乙右肩,开解道。

    “可不是!”见同练的对手一时半会不得空,兵丁丁失望地撇了撇嘴,极为不舍的收刀入鞘,踱到角落休息专用的椅上坐定,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才插入话题之中,“照你这样的不放心法,孟将军岂不是要生生愁死?”

    因为有心人的刻意宣扬,云京中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孟立夫郎和叶暖的流言。在这几人之中,兵丁甲年岁最小,自然说话没那么稳重,其余二人没答话,她倒是一脸八卦地附和开了:“确实啊,人还没离开云京,夫郎就传出闲话来了!倘若我是孟将军,嘿!管她是不是新晋的尚书,二话不说,先找上门把那楚秋揍上一顿,才消火呢!”

    开启话头的兵丁丁素不是多话之人,此时耳听得闲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