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姨母那面想来迟早会知道消息,麻烦管家派人赶紧通知姨母,切勿派人过来!”
“外面暴民可是在嚷嚷着不见到小姐,不讨个说法就不肯走呢。”即使隔着几堵墙,叫嚷声依旧隐隐约约传入室内,管家眼见叶暖不肯求助楚余年,只当是叶暖起了逞强的少年心性,心中无奈,只得委婉劝说。
叶暖抬了抬手,缓缓解释道:“昨日早朝,我已清清楚楚和孟家说明白,她家夫郎和我,并无任何有违礼教的私情。孟家在帝上和安平王调解下,也表明了态度,在没找到人前,不会乱来。所以,今日来的,十之八九是朝中我得罪过的政敌。楚家侍卫来驱赶暴徒,必然会遇上抵抗,来人三教九流、心思复杂,又是早被收买,混乱之中,有意造成个把人因伤身亡,那就是闹出人命的大事。正好给了敌方大参一本的机会,隔日闹上朝堂,再怎么错不在我,也是百口莫辩。”
虽然知道她服侍的小主人心智远超于一般的同龄少年,但一来管家与叶暖极少交流,二来身为年长之人,不自觉中总会看轻年少的小辈,闻得此番言语,管家大为吃惊,略一思索,便心服口服。
内无抵抗之力,外不可求助,难不成真要坐困在府内?若是暴徒迟迟不去,那明日早朝又该如何?没有找到根本解决方法,管家依照叶暖吩咐,派出侍卫回转后,越想越觉得担忧,愁绪满怀之下,连带着坐都坐不安稳。
叶暖却忽然嘻嘻轻笑出声,对上管家不解的眼,半是解释半是调笑:“曾经听过一副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您看我们现在情形,不也正可套用这句对联:打声骂声击门声,声声扰耳;国事家事是非事,事事忧心。”
话虽说忧道扰,实际表情却截然相反——沉静自信的目光,轻快平稳的语调,好似有种魔力,叫人不由自主忘却她的年岁,交出自己的信任。深深注目叶暖半响,管家移开眼,不在多言,心里暗自祈祷,也许过上一两个时辰,暴乱的人眼见无趣,即可离开吧。
再灼热火爆的熔岩,终有喷发停止的时日;再高昂的士气,遇上不着力的抵抗,终有偃旗息鼓的时刻。叶暖以不变应万变的一招,果然在一个时辰之后奏效。
听得人声渐渐消弱,叶暖从椅上起身,稍稍活动四肢,招呼心中忐忑的管家:“是时候啦,出去瞧瞧!”
相较于叶暖在室内的平静,守在大门内院的侍卫和小厮,却是陪着外面闹事的人,一直提心吊胆着。
见到叶暖和管家出现,心神先是一松,随后又是一紧。松是因为管事的人来了,紧则是担心叶暖出门,再度引发激烈的对抗。
安静的时候,不知是谁喊出一声担忧的“小姐!”,恰让外面耳尖之人察觉。登时人群再度激动起来,只是人的精力到底有限,那些地痞们,收了钱,一开始自然热烈表现,卖命砸门漫骂,被叶暖干凉了这么久,气力早已消耗殆尽。零散的砸门声响了十几下,便只剩有气无力的低骂。
门内的叶暖,气定神闲站着,根据声音判断出门外形势,再度微微一笑,转过身悄声吩咐左右:“麻烦各位找几张梯子,再多准备几桶水过来。”
找梯子可以解释为登墙察看外面情况,要水又有何用?院中如临大敌聚集在一起的侍卫和小厮,你看我,我看你,众皆惘然,不得不把头一致转向叶暖身侧的管家。
对于叶暖此举,管家亦是半点不了解,她沉默的摇摇头,只示意侍卫们依言而为。
不出小半盏茶的时间,院内统共能找着的三张梯子、所有能盛水的盆和桶一股脑儿被搬来此地。
偶有微风拂过,满盛着水的盆中微波轻荡,反射出点点金光。叶暖眯了眯眼,施施然伸出手,掬起一把水,试了试温度,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初春水凉,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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