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厚道喔!”
说完这句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无厘头话,叶暖环顾着守在她身侧的管家和侍卫,轻声指示着小厮把梯子靠到墙头,指着水盆对侍卫拱拱手:“有劳侍卫大姐们,踩上梯子,端水给外面热闹半天的客人们降降火!”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对付外面人啊。明白过来的众人,登时从心底生出无法言喻的快意——谁叫门外人不留口德,把她们也骂了进去?相顾着偷笑完,即轻手轻脚地忙碌开来,你扶梯子,我递水盆,她上墙,一个个分工协作,配合得井然有序。
最靠近门的闹事者,都是魏相特意雇来的打手和骂娘,高声喊了一个多时辰,正是口干舌燥之际。只因为付钱雇她们来的人,达不到想要的目的,不让她们中途离场,只得强压下想喝水的冲动。本就不是和善良民的她们,如何真心被这样使唤?所以表面上应付着差事的她们,一面把压榨她们的无良雇主骂个半死,一面乞求着菩萨显灵,来口润喉的水。
有水从天而降的刹那,她们先是一喜,以为真是心愿得偿,但很快就被一盆接一盆劈头盖脸浇下的冷水唤醒了神智,个个又惊又怒,哇哇大叫大跳。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慌乱中,一直铁将军把门的秋水别院,反而出乎意料的打开了门。但见身着一袭标志性青衣的叶暖,跨过门槛,随意垂着双手,稳稳当当站于人前。
“出来了,出来了!”最内一圈看热闹的闲人,悄声私语着向后传递讯息,后面一大群人伸长脖子挤头探脑的各自找到各自满意的视角,极有默契地收住口,沉默着等待好戏开场。
身后鱼贯而出的侍卫和管家,瞧见门右侧恶神恶气的地痞和穿插在人群中的挑事者,神色紧张,正欲拦在叶暖身前保护,叶暖摆摆手,轻声道了声“无碍。”凤眼一抬,缓缓扫过围聚于此地的大批人群,随即目光一凝,盯着缩在门前抱臂着发抖的地痞子们上上下下看了两遍,抱起拳,用那清冷中夹带着些嘲讽的语气,轻笑道:“难得门庭若市一回,可惜啊,人来得多,小庙容不下,热茶也供应不足,只能偷工减料些,真是愧对各位一片热情!还请各位贵客大人大量,勿怪我招待不周!”话说完,还漫不经心的弯了弯腰,对着那伙人行了个轻慢的礼。
“姓楚的!你莫在那假仁假义!”地痞子中,正有两位现场鼓动闹事的魏门士女,被从头到脚淋得一身狼狈,本就怒气冲天,再得叶暖如此嘲笑,更是大怒,一面发着抖,一面咬牙切齿地大骂,“那乔家夫郎,定然也是被你甜言蜜语一时迷昏了头,私情揭破之后,羞于见人,才跳了崖!”
“喔,这位姐姐,还真是上知天文,下晓私情哪。早听说魏相手下多能人,没想到居然还有千里眼和顺风耳。”面对刻意的污蔑,叶暖没有半点恼意,反而拍了拍手,别有深意的赞起对方。
“谁说我是魏相门生!”来时,魏相千叮咛万嘱咐,告诫她们一定不要暴露身份,如今被当众揭穿,自是心慌意乱,急于掩饰再加浑身冷战,更是失了镇定。
她们的否认,本就在叶暖预料中,也不给她们更多解释时间,叶暖语音倏忽间转冷,换上咄咄逼人的口气:“我说呢,魏相手下,哪有你们这样蠢钝的读书人!别说事不干己,即使事情与你们密切相关,在帝上都未下结论前,你们有何立场到我尚书府邸闹事?
乱吵乱嚷也就罢了,还带着武器!我迟迟不开门,并非怕你们,只是看热闹的相邻相亲无辜,一旦争斗波及到手无寸铁的她们,伤了人,叫谁来负这责任?
门墙砸坏,就已经是大大的失礼,你们又怎敢把帝上御笔写下的匾额损坏?来人——”
“属下在!”身侧侍卫马上应声。
叶暖面上一片冰寒,手指着毫无辩解之力的士女和地痞,厉声喝道:“去请府尹大人!派兵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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