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格之事。所以老奴愚钝,一时间想不明白。”
女帝最恨的便是身边侍从插手朝政,暗地里为朝臣谋福利。念在柯常侍并未受贿,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己,她深深地注目于跪着的柯常侍良久,面色渐渐柔和,手握成拳,笃笃扣了三下案角:“楚秋是朕亲自选中的,朕岂会不怜惜?朕一直认为玉有微瑕,人无完人,所以见那楚秋贪些男色,只当瑕不掩瑜,不去追究,谁知会阴错阳差,造成今日这般不堪的局面?也罢,终究还是有了朕的纵容。那朕到时候给她个辩解机会,是存是亡,且看她自个如何脱解吧。”
权贵的命运,大都与政局息息相关。而政局走势,又是由万万人之上的帝王决定。女帝打个喷嚏,朝臣回家都要揣摩半天,更别说突然派羽林卫寻找孟家夫爷。
但对安乐王来说,最让她心烦意乱的,其实只是两字——“楚秋”
几次与楚秋(叶暖)交锋,均已失败告终。加上昨日那场戏,一拳打在铁板上,白费心血不说,还差点折损自身。设想与现实反差太大,留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如今一听楚秋二字,安乐王不由自主就已心生慌乱。就连一向沉稳的灰衣人,得知女帝派叶暖介入寻找乔玉麟之事,亦是眉毛打结。
“昨日事败,本可避免。”灰衣人沉默半日,却说得好似话不对题。
原定下替她上本复职的计划,因为昨日结果偏离预设轨道太多,在上朝时魏相提都没机会提,齐忠孝心里失落,急成一团,出口的口气极冲:“都什么时候了,还提昨天干嘛!废话少说!”
即使安乐王,也从未用如此不礼貌地态度对待她,灰衣人暗暗着恼,微微垂首,以掩盖眼中恨意,躬身转向身侧的安乐王,作揖相求:“属下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还请主上先容属下慢慢道出所想。”
得到安乐王点头应允,灰衣人才直起腰身:“昨日造出的声势和舆论,原已足够充分,为何到了最后,反而差点把不忠不义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属下根据汇报来的情况,思考一夜,可以肯定,事败根由,败就败在给了楚秋反驳的机会。”
“可老师说过,要等楚家派来援救的侍卫赶来,才可行动。”听她口气,分明就是把责任推在魏相身上,齐忠孝颇为不服气。
“齐大人勿要误会。魏相的谋算,本可谓滴水不漏,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等了一个时辰,楚家也没人过来,那就应该赶紧改变策略,尽快破门而入。楚秋身边,留有楚家十几个侍卫,眼见楚秋有事,哪还能保持镇定,慌乱中,冲突无法避免,只要咬住她们伤了百姓,照样可以达到原先目的。
综合这几年楚秋所为,哪一次不是因为小瞧她年纪轻,才给了她翻本的时间和机会?”
话说到后来,灰衣人心情激动,不知觉就在说话的口气中带了激愤的悔意,也勾起了安乐王的正视,安乐王仰头而叹:“先生所言甚是!楚秋也是混迹官场之人,而她的三四年,抵得上旁人十年,既知其中厉害,又岂能轻易就入了我们设下的陷阱?过分轻敌,就是我们输阵输人的原因。——那之后的行事,我们又该如何?”
灰衣人腹中早打好计划:“属下探过乔家口风,乔家宁可舍一子,也不愿背弃女帝!故而,唯一可能的翻覆,只能从孟家着手。而翻覆的根由,就在于乔玉麟一人。
半个时辰前,西南边防传来消息,敌国边防军蠢蠢欲动,正可派遣乔家西去,这一来,乔家的阻力就去了。
随着寻找乔玉麟的人手增多,浑水摸鱼的难度必定增加。由此可知,要想把握住整个局势,我们得把时间抢在旁人之前。不管乔玉麟是死是活,尸体都得出现!”
安乐王还待沉吟,灰衣人声音铿锵的提醒道:“兵行险招!还可搏上一搏!”
坚决的语气和坚定的神色,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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