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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女尊)》

陈前情,诉后果
帝警觉。我对权势,本就深恶痛绝,做不来欢喜的假象,所以,为了摆脱女帝对我的怀疑和探查,我故意误导女帝,使她认为我迷恋乔玉麟。”话说到这里,叶暖又是一顿,“姨母您所料不错,起先我这样做的缘由,确实也怀有报复乔玉麟对张柳欺辱的念头。那时的我,还不曾想到,因为姨母您对张家不在意,使得张柳被劫入馆楼,会发展成为让我脱离云京最有利的一着棋!”

    提起旧事,楚余年心头百味掺杂,可惜在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是悔是悲。

    而叶暖,也因为想起旧事,想起张柳那段时间所受的苦,心头酸涩,又看楚余年表情中并没悔意,酸涩便成讽刺。她转开眼略整心境,又接着道:“至于那次所谓的风月,一方面是为了补救对我不利的形势。另一方面,是为拉孟家入我阵营做铺垫。

    水倭一战,我之所以提议派安平王前去,目的是为缓和她与孟家原先的积怨。提出此事的目的,我毫无隐瞒的告知过女帝,女帝也同意。只是她没料到,这场本该艰辛的战争,居然会在短短一年就获得前所未料的巨大成功。不仅让安平王立了大功,更让孟家对安平王大加青眼。女帝苦心营造的平衡被打破,岂会不怕?调离孟立前去西南守边,便是出于事态引起了她的警戒。

    孟立与乔玉麟成婚三年多,原打算趁着胜仗之后修生养息的机会孕育一个孩子。计划被打乱不说,就连忠心都被怀疑,这样的待遇,叫他们如何不心生埋怨?

    我,恰恰抓住这点,借着先前结交孟立和相助孟立水倭之战给留给孟家的印象,鼓动他们实施我的方案。”

    在楚余年看来,叶暖所说,根本不可能,她当即质疑:“你所作所为,等同于谋逆。孟家一向忠君爱国,即便孟立意动,孟老将军也不会同意于你?”

    “御史御史,不就是靠一张嘴皮子吃饭么?要说动人,首先得打听清楚被劝说之人的性情和优缺点。人,无论是忠是邪,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私心,或为家族,或为亲友。而我,就利用孟家的忠和他们本身渴求的子嗣心理之间的冲突,一面分析时弊,一面晓以大义。当然,话必须说得有技巧。在让他们觉得我的提议既可以使他们解脱出子嗣和皇权的矛盾,又不至于违背对女帝忠诚的前提下,自然觉得我的意见是上上之选。

    恰逢不久前安乐王一派因小动作过大,受女帝警告,我便看准时机,泄露了最初的流言。安乐王早就恨不得找出我把柄,怎会不抓住机会?果不其然,流言越传越广,几乎遍布云京大街小巷。在这样的境况下,乔玉麟愤而选择跳崖以证清白,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然孟立对乔玉麟之情深,广为人知。是故,孟立对其夫郎清白的坚信也在情理之中。而孟立坚持的立场,一来显出事情的真实性,二来方便以后的我和乔玉麟脱去□嫌疑,三来,提供了使得安乐王相信她可以借此事翻盘的念想。

    乔玉麟选在风雨大盛的天气跳崖,也是经过种种考虑。下雨时随身带的油布伞,是跳崖逃生的道具,保证了乔玉麟的安全性;天气恶劣,搜寻的进度缓慢,又提供给我把乔玉麟转移到安全隐匿之地的时间。

    苦寻不到乔玉麟尸体,无法断定其生死,方能让安乐王觉得有继续大做文章的可能。

    最后发现的死尸,是她的杰作,亦在我预料之中。孟家一乱,某些趋炎附势之人的投靠,更让安乐王觉得她的谋划大有可为。加之手下野心家们的撺掇,早有反意的安乐王,按耐不住,偏偏她也好做一套表面虚伪之事,那好,我便遣散身边侍卫,自投罗网。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不反又待何时?”

    一字一句,听到后来,不再是咋舌,而是惊心,一直未言语的萧义忍不住开口:“难道你就不怕安乐王真谋反成功?”

    “虽然乔家主力去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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