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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女尊)》

陈前情,诉后果
权利的诱惑,果然让人不能过早的轻易放手!”

    活了五六十年,从没想过,更没听闻,居然会有人敢于如此议论帝王!而这人,还是她侄女!饶是楚余年听了先前的话,已有些心理准备,还是越听越心惊,她大喘了口气,怒斥道:“身为臣子,岂可妄议帝上,再说,女帝对你如何,你岂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女帝对我如何?”叶暖并没有如她所愿的住口,反而嗤的一声笑出声,“姨母问这话好笑,您浸淫官场数十载,熟知为官与帝王之道,又怎会不了解臣子与君王的关系?

    对于君王来说,臣子好比奴才,要不戏文中为何总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至于我,看似深受女帝宠信,真正讲开来,不过是看在我尚且是一枚有用的棋子份上!

    也许,您会反驳:朝中有用的棋子多得是,为何偏是我这入朝没多久的黄毛丫头得了女帝青眼?

    这其实不难解释——初时,女帝是看在姨母的份上,而后,则是发现我这枚棋子,对她衷心之外,还极明事理。

    在前面,我提过,为了博个宽容大度的声名,女帝一面摆足姿态,宣布要在两王之中择其能者继位,一面却不动声色的打压安乐王势力,一面又听任安平王势弱。

    偌大的朝堂里,能明白女帝心思的不在少数,只是因为女帝暧昧不明的立场,再加各自出于长远利益的考虑,底下官员或中立、或观望、或投奔安乐王。

    女帝委任我一职之时,虽言明是为安平王培养势力,然从女帝言谈和朝中错综复杂的局势来看,我感觉女帝本意并不简单。

    而本不确定的感觉,在夜遇安平王那次的隔天,就已成了三分肯定。随后,我又发觉,我的行踪,有两拨人马在暗中注意。一者乃安乐王手下,另一方,就是女帝的暗探。安乐王针对我,这无可厚非,不过,女帝背地里关注我又是何故?

    我们不妨来做个假设——如果我在平时生活中,与安平王多生交集,女帝会不会疑心我是投靠安平王?如果我在对抗魏相的过程中,不惜余力的打压到底,女帝会不会认为我是排除异己?如果我在朝堂之中,与各位朝臣相交甚好,女帝会不会怀疑我是结党谋私?答案……都是肯定的!

    所以,只要我行止有丝毫差错,我的境遇必定是迥然。”

    “生为臣子,只要行得正,女帝自然会放下对你的疑心。何况,此后几年,你身边的暗探,不是被女帝召回了么。从这一点,还不能看出她对你的信赖?”新来官员,欲委以重任,必先进行暗中考察,这原是许多老臣心知肚明之事,是故,叶暖刚才所言,在楚余年眼里,都是没必要的计较。

    “果然是价值观不同,人生观也不同!”对于两人观念上的冲突,叶暖只有叹息。叹过之后,她冷冷的笑开了,“可惜——我从来没那忠君爱民的信仰,更没汲汲经营的兴趣!

    富贵滔天,不如饱食三餐;权力登峰,不如一方自由呼吸的天空。我一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云京不是我的安乐乡,从与姨母您定下协议的那日,就打算约满后离开。

    而后发现要让姨母您放我离开,光凭言语和恳求不来,我只得自己为自己铺路。我原定的计划,本没这么复杂,更没这样庞大!是萧家主,使得我不得不选择如此。”说这话时,叶暖抬眼看了眼萧义,见其面现愧色,却无明确表示,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才继续道:“还记得翻旧案之后,魏相告我与安平王有不容于世的私情时,我辩解,说出馆人名叫麟儿时,不知姨母有没有发现女帝神色间的了然?

    为什么会了然?这得说起我之前布下的迷局。一个没有缺点的人,是不真实的人;一个不热衷权利的官员,在女帝眼里,更是个的不可信赖的下臣!但,对权力过于热衷,同样会引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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