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也得看看她们的本事。昨日劣茶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陆掌柜皱眉叹气,“还真没有查出什么,我手下的人一向干净,昨个儿您走后又挨个训话了,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来。您说是不是肖家那个……”
“哼,人家大户人家会在乎你这几两银?继续查,必是店里的人动了手脚。”景阳掀帘去了后面。
陆掌柜抚额叹气,这事儿还真是不好办。不能怀疑老主顾,店里的人还一个比一个委屈。
“嘿,这掌柜当的!”陆掌柜踢一脚一旁傻站着的陈二,“赶紧备份礼给对门送过去。”
“就……就她那~~那样的……也能当~~当掌柜?”陈二冲对面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杨掌柜直皱鼻子。
“得了得了,就你个结巴精明。赶紧的,省的我一会儿拿你撒气。”陆掌柜冲着门口的方向啐了一口,“晦气!”
景阳系好披风准备出门时,兰香才一脸红晕的小跑着过来。
“去哪儿了?”景阳看着他晶亮又掩着些许慌乱的眼睛问道。
“哦,”兰香微红着脸垂了头,嗫嚅道:“去街上看了看胭脂水粉。”
景阳目光凌厉的扫过他微乱的头发,眉心慢慢皱紧,终只是“哼”了一声掀帘出了房间。
“公…….公子,慢~~慢走!”陈二从隔间冒出来哈腰行礼,被随后走出来的陆掌柜一巴掌打到后脑勺。
“大公子,对面儿这……”
“先不管,看看再说。哦,查查那杨掌柜背后有没有什么人。”景阳紧了紧披风出门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