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哥,他怎么会那么的狠?你的后面......]又一声哽咽,将后面的话吞进腹,他实在是说不出来。
魏如风绽出个虚弱的笑,[别哭!别哭!]安慰道,却气喘不止。
哆哆哆,有人敲门,将魏如风掩在被子下,拭干净脸上的泪水,展绍上前将门打开,是送水的小奴来了。
[将水放这里吧。]指指一旁的黄梨木桌,小奴依言放下水盆。[你下去吧,没人叫,先不要进来。]
将帕子浸湿,展绍掀开被子,青紫再次现于眼前,湿意由上而下轻轻抚过伤痕,咝......魏如风痛得抽口气,[先忍忍,一会就好了,如果实在忍不了,就相象一下你是如何将那花是月横着撕一撕,竖着扯一扯,然后上下左右甩,把他折腾的七荤八素,认不得爹妈,以报这一棍之仇!]
边说边不时挥挥手中白帕,脸上一副大仇得报的神情。
[嗯。]魏如风回他一个弱弱的笑,不能算笑,只扯了扯嘴角。虽然知道展绍这么做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但痛呀,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了,该死的!
心里忍不住暗骂句,这种痛很久不曾有过。
帮魏如风清理过身上的血渍,再换上小奴拿来的干净衣物,才打开门,叫早己候在外的张大夫进来,徐子清,花非花也尾随在后。
那张大夫己上了年纪,虽白发如雪,但瞿烁有神,一番望闻问切,开了张药方子给徐子清,并道:[这位小哥,伤得有些重,虽不及筋骨,但肺腑可能有些积血,这药方子是活血下淤的,吃上几幅就会没事。]
就向花非花拱拱手,携了医箱随小奴下去了,边走边摇头,那月主子三天两头的给她找些事做,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展绍听得伤及肺腑,迁怒的瞪瞪花非花,花非花受到这般恶意瞪视,只得低头苦笑。
[绍儿,你在这照顾如风,我和花小姐另有事商量。]素手紧握,不曾想过有一天在她手下也会让人伤了。
花非花摸摸鼻子,嗯,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呀,岔岔然的跟在徐子清后面,眯着眼打量前面的背影,花非花思量着如何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温暖的阳光徐徐照在徐子清修长挺直的背上,蒙上一层金光,徐子清身上的煞气在这阳光下消了几分,带着几分朦胧的唯美,但花非花心里十分清楚,这份唯美完全是假象。
来至客来居的一处小亭,徐子清面对主楼而坐,一副谈判的架势。
花非花轻移步履,坐在她对面,两人静默几分钟,最后是徐子清出声,[花小姐,花是月那一棍了打得可真是狠啊,]嘴角带着讥讽,[这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花非花明子徐子清的讥讽,责怪她一心护着作恶的弟弟才弄得如此难以收场。
[呃,事己至此,阁下要如何才能解气?]
[哦?]徐子清眼眸加深,似笑非笑的看着花非花,有些不满她那遮掩的态度。
[那赤云山上之人是何人?]虽然想过不要去理会,但终究禁不住问道,徐子清清楚的知道别看眼前人是一副温吞模样,吃起人来却是不吐骨头,就冲着今天她的那声厉吼,及时的救了花是月的小命。如果不是她的阻止,可能那花是月现在只剩一堆尸骨横陈在院外了。狡猾的狐狸!她可不希望到头来自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呃,在下可以不说么?]花非花睁着迷矇的眼有些雾刹刹的看着徐子青,这个人话题转移的太快了吧!
徐子清眉眼一勾,冷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装二愣的女人,[你说呢?看来我要倒回去找找花是月比较好!]说完起身抽刀,刚要踏出脚步被止住了,徐子清低头看看紧揣她裤角的女人,嘴角抽一抽,有必要抱着她的大腿么?
[别,别,别,我说,我说,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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