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徐子清大腿的某只惴惴喃道。
徐子清直看得头脑冒黑线,这,这,这也差太远了吧,这是那个淡定从容的天下第一高手行动永远慢吞吞的花非花????不会是有间歇性双重人格吧?徐子清有些尴尬的抬抬脚,想把某只甩掉,没这么丢脸过,那些下人全都在看呢。
[那个,那个,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无双侍君---花铭。]
[花铭?]没听说过,又牵扯到皇室,徐子清不耐烦的皱皱眉头,一个猛力将趴在她身上摸她大腿的某只一脚踹到亭外,这人不会是百合吧?那双不老实的手摸来摸去,如果可以,徐子清真想一刀把她劈成两半。
差点被甩个大马趴的某人,轻快的一个转身将身形稳住,飘逸的落稳在地,好险呀!又恢复一脸淡然神色,好似刚刚丢脸的不是她。
[这花铭不会是你的什么人吧?同样姓花。]收回脚,再次收刀回坐,徐子清戏谑的玩变脸的花非花。花非花似若无睹的轻拍不小心沾上身的灰尘,施施然的回到亭里,再坐下,手掩嘴,轻咳几声,半晌才启唇道:[呃,事实上,他是我的远房姑姑的女儿-也就是我表妹的哥哥。]
[那不就是你表哥?]怎么还这么复杂的绕来绕去的。
[不是。]斩钉截铁的否定掉,再补充道:[其实,你知道京城的花尚书吧?]徐子清仔细想想,确实在徐清记忆里有这么一个人,[嗯。]
[花铭是她的养子。]
[你有脑壳是不是刚刚被卡过?]徐子清怒了,敢玩她的人还没出生,[我不介意用我的刀帮你开开脑,看看里面是不是豆渣。]
[什么?]某人明显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冰山又在发怒。
呯,美轮美奂的石桌掉了一块,徐子清满脸寒霜的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的花非花,呯,又一声,这次被砍的是花非花的美轮美奂的坐椅。
[说,你是谁?花非花呢?]
这几声轰声引起了一大堆的人的注意,自然包括一直在对面照顾魏如风的展绍,展绍见徐子清不知何事与花非花起了争执,悄悄的靠近几个胆大的小奴,轻声问明原由,众人推说不知。
眼见美轮美奂的亭子也被毁了,接着就是奇异漂亮的花草,花非花在徐子清的攻击下,却意外的不还手,只一味躲闪。再这样下去,整个客来居就会陷入瘫焕,只留些残桌烂椅,展绍一咬牙,冲进战斗圈里。
[该死的!]徐子清收好离展绍只有一厘米的大刀,接着怒吼道:[你长眼睛吗?]要是砍到你怎么办?还想吼下去的徐子清见展绍可怜兮兮的瞪着无辜大眼,无比委屈的看着她,心里稍软,但又想起刚刚差点将他劈成两半,随即又恶狠狠道:[别再有下次!]
展绍不敢吱声,但双手却死死的搂着徐子清的腰不放,整个人埋进她怀里,瑟瑟发抖。
[你放开我先,让我先劈了她!]徐子清死死的瞪着直抹汗的花非花,
[不要!]意外的,小绵羊几时学会了反抗?竟死死的吊在她身上不肯下来。
[哎呀呀,几位贵客,发生了什么事?]徐子清正要将人扒下来,一清丽圆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几分好奇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