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不会是......子清?转过头来,刚刚他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分辨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刚刚他做的是春梦,还是?
[子清...]伸出长手,想要碰触眼前的人儿,想要确认。但几天没动,四肢有些无力,在要垂下去的下一刻被一只结实修长的手抓住了,紧握其中。
床上,两只交握的手,一只白晳,一只蜜色,一只滑嫩而带点溥茧,一只粗糙而有力,衬在大红的被面上,越发让展绍觉得不真实,如果,如果这两只手能永远这样握下去多好。
[子清....]暗哑的声音再次从展绍发白的嘴里吃力的挤出来,还带着点风邪中特有的嗬嗬声。
徐子清见展绍似乎喉咙不太舒服,想起身去倒杯水,却发现衣角被人扯住。
[别丢下我。]湿漉的桃花眼带着被丢弃的猫咪似的乞求意味,这种眼神,让徐子清的硬石头般的心瞬间裂了个大缝,一丝柔软的春风括过这早己停止的心,不自禁的摇摆起来。
[嗯,不会再丢下你了。]徐子清作了遇到展绍的第二个承诺。
展绍笑了,桃花眼中绝望恢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做满足的神彩,发白的嘴角轻翘,有些尖细下巴在这笑里终于向两边拉开点弧度。
[真好,子清答应我的都会办到,我知道的。]喃喃着,真好,真好,又死死的晕了过去。
[绍儿,绍儿,你怎么了?]动动握在一起的手,没动静。
这时,门吱呀的一声被人从门外推开,是魏如风回来了。他刚端着药走至展绍房门前,就听见徐子清焦急的叫着展绍的名字,以为出了什么事,一把将门推开,走至内室,就见徐子清前倾着身子,不停的在展绍耳边呼唤。
[子清,绍儿怎么了?]将药碗放下,走至子清身后探过头忧心的看着满脸红晕,而又现出满足神情的展绍。
[刚刚醒了,不知怎的又突然晕过去了。]
[不太像,你等等,我去叫叫那张大夫过来。]
徐子清一边守着展绍,一边等着魏如风将张大夫请来。
半晌,寂静的院子终于有了声响,人未至,张大夫嘹亮的声音从外传进院子里,也传进徐子清的耳朵里。
[你这娃儿,刚刚老身不是看过了么?这会怎么又晕了?],这声音打破客来居的静,空气也有了几分躁动。
[是真的晕了,张大夫,真不好意思。]魏如风一如既往的温和道歉声随后响起。
[你们这些娃儿也真是,老身的老腰汤才炖至一半,还差些火候呢!]虽有不甘,但似乎总有些顾忌,她还是来了,抱怨总是免不了的,谁叫眼前这娃儿脾气禀性良好,她忍不住开始哭诉她所遭遇到的非人待遇。
[那个冰娃儿也不看看老身老身吃的是花家的饭,主子不让老身出诊,老身也不敢擅自作主呀。]想想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多不容易呀。
[呃......]睁圆双眼,说错话了,那个被抱怨的某人正一脸黑气的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意思是,说呀,说呀,你再说下去就得再多喝上几年的老腰汤。
捂嘴,左右看看,呃,一副想要掩饰的假样。瑟瑟的走近展绍的房间,捂着后领,从徐子清的身侧小心翼翼走过,她可怜的后领,不要再被人蹂躏。
一刻钟不到,张大夫将展绍的病情描述如下:[只是激动过度,才会晕过去。]
[你确定?]徐子清有些不放心再次问道,[为什么总会晕倒?]
[展公子受过重创,身体本来不佳,再这么折磨,病倒也在意料之中。]张大夫见徐子清语带狐疑,以为信不过她的医术,不悦道。
徐子清沉默,又是受过重创,以前倒底他受过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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