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次提起却是记得不太清了?那展扬一定知道原因。只是这次展绍的病倒更加坚定了徐子清想要安定下来的决心,以前她一个人惯了,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安定下来,来这个世界,她一直都像只游魂似的,融不进去这个人间,也不想融进去,现在不同了,不是只有她一人,她要好好的打算打算了,不能再这样混噩着过下去了。
第二日,清晨。
天气并不太好,飘起了雨丝,粘腻着沾在人的脸上,身上。徐子清感觉不爽的一大早起来锻炼,身上沾满了白色的小小雨珠,整个人好像罩了一层雾气。
带着这身雾气,徐子清来到展绍床前,人,还没有醒来,不过呼吸渐趋平缓,脸上的红晕也稍稍退下。
屋角,一只小小的炉子上,温着魏如风煎好的药,他也是几天没休息好,昨天被徐子清赶去休息了,走时,还不忘仔细叮咛徐子清记得早晨叫展绍起来喝药。
褐色的液体咕咕的翻着,屋子里一股药味夹着清晨的湿意扑向刚进的徐子清。
坐在床侧,徐子清习惯性的抽出黑刀,轻轻的拭了起来,那怜爱的样子,像抚摸着的是自己的爱人。
有多久了,这个习惯,前世,作为暗人,她习惯的拭着各式狙击枪。今世,作为刀客,她的这种习惯也似乎延习下来。在她的意识里,一个刀客,首先爱惜的是自己的生命,因为这样,她比别人更狠,更毒辣。其次爱惜的才是她的刀,森冷幽黑的刀映着她清冷的眸,转过头看看展绍,笑笑。现在,她似乎有了能与这两者相提并论的东西了。
[嗯,呵呵~~~]沉闷低笑声从里传出来,惊醒了正在深思的子清,只见展绍正裹着被子像床花似的扭作一团,毛毛虫般团来团去。
[哦呵呵......]
[绍儿。]清冷的声音打断正在得意翻滚的展绍,[何事如此开心?]
[子清,子清,答应我了。]
[呵呵......]发展成傻笑。
徐子清放下手中黑刀,抬手拍拍团里子冒出的一棵洋葱头,阻止展绍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