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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妻君无赖郎》

展绍冷战
语嫣然的来找她,她怕她会被寒气冻伤,被醋淹死。

    [堂堂一庄之主会怕?]轻抬眉毛,咬牙切齿。在外人看来面带温柔。

    [你故意的,我会被劈死的。]为何她要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就是故意的,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找你的宝贝弟弟的麻烦。]前几天的事魏如风告诉他了,叫他防着点,他当然不敢找那怪力男,但却可以欺负一下这好脾气的温吞鬼。

    [那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来点更猛烈的吧。]花非花诡笑的睨一眼不远处的徐子清。

    展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花非花一把扯过去,红唇被她含住,展绍有些不敢置信兼惊愕的瞪着眼前放大的黑瞳,天啦,他,他被强吻了。

    但在徐子清眼中却不是这样,却是两人似乎情投意合的□正在加热进行中。袖底下的修长结实手紧握成拳,最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从腰侧抽出黑刀,朝某人背后划服去,虽然她不喜欢朝人背后动手,但这种无耻加龌龊的混蛋除外。

    正在死命挣扎的展绍突见徐子清抽刀向花非花划去,本瞪得大圆的黑眸更加圆了,无声的挣扎的更厉害了。

    黑刀快要劈上某人后背时,却被一硕大无比的大刀挡在后背0.1厘米处。

    刚刚还陶醉在美人唇中的花非花此刻一脸正经像,好似刚才的□是徐子清的错觉。

    [从背后下手算不得正人君子!]花非花从容的接下徐子清愤怒的一招一式。徐子清不接话,但下手却是一式比一式更狠,双目通红,寒冰更甚,里面却带着以往没有的鄙夷,一下又一下的不把眼前的臭虫砍死誓不罢休。

    而那边从惊愕中回神过来的展绍则直抹嘴唇,直把嘴巴抹的通红,却怎么也抹不去那股不熟悉的味道,刚刚,那人的舌头伸进来了......

    最后一式,徐子清将花非花踢进一旁的水池里,转身拉着还在抹嘴的展绍向房屋走去,雕花大门轰的一眼,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狠踹之下是可怜兮兮的吊在两侧。

    可怜的花非花被人踢进水池中,从容淡定的脸色,换上花容失色,虽然她不算美女,但旱鸭子的她最怕的就是这该死的深水,扑通扑通,刚想喊救命,就见一身着麻布蓝袍之人从灌木丛里走出,似乎看了不少好戏,原来是一直在灌木后面大石上晒太阳的魏如风。

    [快,救救我。]急急的将手伸向岸边的魏如风。

    那双黑靴向前移动几步,却不伸手,只看好戏般的看着花非花扑腾着水花,淡淡道:[嗯,不错,下次我去绣副女侠戏水图,我想肯定会有很多人买。]特别是百花馆里的那些思春小倌们,他们的怀春对象的戏水图,那绝对值得花钱买来收藏。

    [你,咳,咳,想绣花也先把在下救上来再说吧?]花非花见岸上人不伸手,只拿她开玩笑,提醒他现在还有人等着他一抬贵手。

    [救你上来?呃,别开玩笑了,小的可不敢下水。]敢也不救你,有本事惹麻烦,就得有本事自己解决麻烦。

    [咕噜,咕噜。]花非花又喝了几口池子里的脏水,身子眼看着就要下陷。魏如风见淹得差不多了,才从灌木丛里捡来一根枯枝递给那快要溺得翻白眼的花非花。

    活该,谁叫花是月找他们麻烦,小奴都被调走得差不多了,要在平时,肯定有些为表忠心的小奴早早跳下去救他们的主子了。

    好不容易被拉上的花非花冻得嘴唇花白,瑟瑟在寒风中发抖,只不停两手快速搓着手臂,全不见平时的温吞样。魏如风把人救上,见她冻得面色发紫,被浸透的外衫掩不住底下的春光,脸上一红背转过身去,有些尴尬道:[花庄主如不嫌弃,先去我的屋子里将湿衣换下吧,这样会得风寒症的。]说完也不管花非花跟上来没有,快步向自己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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