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章
  • 书架

《冷酷妻君无赖郎》

展绍冷战

    魏如风边走边想,这花非花完全看来是被水淹得脑子里也进水了,在水里时明明可以用轻功跳上来,却不会用。在岸上,明明可以用内力全身加热驱寒,却仍冻得两脚直跺。

    他哪里知道,这花非花平生最是怕水,掉进水里时神智全慌,哪还想到这般多,这总归到她小时候一段不好的记忆,因为母亲有孕侧夫的嫉妒,将年幼的她推进水池想将她淹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是被前来看望的父亲救上,一条小命得保,以后却畏水如命,她住的地方的水池后来被母亲命人填了,那侧夫身怀有孕却最后不知为何流产,想来从那以后,再也不见母亲的任何一位侧夫怀孕,后来年纪大了,便猜测可能是父亲动的手脚,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

    这就是大宅子里的一些无奈事,心狠手辣却是被别人逼出来的。

    而一另边,被徐子清拖进内屋的展绍,则是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暴怒的有如凶狠的狼的女子。徐子清在见到花非花吻上展绍时,那根叫做理智冷静的弦就崩了,如困兽般的在展绍面前走来走去。

    最后眼光停在被展绍擦的通红微肿的唇上,那唇显然吓坏了般轻启,红肿的有些可怜。徐子清总算有些静了下来,但却嫉妒的要命,一把双手扶住展绍的双肩,暗哑道:[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是她碰过的?]左手指重重的按着那红肿的双唇。

    展绍痛得咝声,忍不住缩瑟一下,徐子清却误以为是他不愿被她碰触,带着血丝的寒眸牢牢阴鸷的锁住展绍的粉脸,右手力道加重的掐着展绍的左肩,展绍痛的叫了起来。挣开徐子清的嵌制,退开两步。

    手抚左肩叫道:[痛!]

    [痛!怎么?你也知道痛?]徐子清冷哼一声,嫉妒得快要死了般的疼痛他是不是知道?那她还没有被她碰过的地方竟该死的被人捷足先蹬了。

    [滋味很好吧?]徐子清不想这样说,但却不知为何那忌妒像条毒蛇似的咝咝从洞穴里钻出来,刺激着伤人的话语从口狂飚而出。

    展绍震惊的看着徐子清冷着脸说出讥讽的话语,张着嘴半天也没从伤人的话语中回过神来,。而徐子清见他沉默,则以为他被说中,顿时变得更加狂怒,冷冷笑道,[既然,那么需要女人,那我来成全你。]

    说完,红唇瞬间压上展绍的柔软红唇,狠狠的啃咬,吮吸,灵舌伸进那芳香馥郁的洞中,一顿乱搅,带着惩罚性质的毫不留情的掠夺,一手紧紧搂着展绍的削肩,似要将他嵌进体内也不够,一手伸进白色的亵衣里,一停的的搓揉展绍前胸嫩肉,甚至不解气般的狠掐,直到听到展绍的惊叫声,才满意的放开。

    展绍被这彻底的掠夺打压的快要没法呼吸了,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这激烈的啃咬吮吸非但不让他觉得疼痛,反而说不出的震憾,最后凭着本能的两手搂着徐子清的脖颈,无意识的贴进她清暖的怀抱,胸内空虚难耐,只想要更多,下腹灸热如火烧,手一用力,将徐子清胸前柔软紧紧的贴向自己的身子,双腿也贴着徐子清修长结实的腿,下半身忍不住蹭着徐子清的大腿。

    正在泄愤中的徐子清感觉到了展绍的变化,那抵着自己的硬物对她来说,自然知道是什么,而那无意识的轻蹭却让本想惩罚这只小猫的她改变了想法,谁叫他引起了她的欲望呢,忍着被蹭得不停流过暖流的下腹,想要扑倒这只小猫的想法,徐子清一把抱起迷离中的展绍抛向屋内的红色大床。

    正疼痛的难以得到解决的展绍在下一刻就见徐子清扑了上来,一把撕开他的外衫和亵衣,露出里面两点樱红,碰到这清冷空气,顿时挺立起来。徐子清凭着本能的亲吻过展绍的眉毛,眼睛,嘴唇,最后含着他的耳垂,喷着灼热的气息,有些邪恶加媚惑道:[想要吗?嗯?]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章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