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免的,他甚至几次都有轻生的念头。
要皇帝改变主意自然是不可能的。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委屈自己,含着眼泪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中,搬离了自己居住的金华宫。
然而许多人却都在背地里说,皇帝的做法,只不过是为了给宫里那些积极活动的侍君们敲响警钟。而他,却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他的故事,却依旧沿着出人意料的轨迹发展着。
他在文源阁服侍了不到半个月,她竟然下旨,说他刚进宫,难以适应宫廷的生活,便准许他的父亲进宫来看他。
这样天大的恩宠,震惊了宫里所有的人。
不要说因为他想家,她就肯允许他父亲进宫看望;即便是考虑到他的身份,这种殊遇也是与众不同的。宫里自然是有着无数侍君,自嫁进了宫廷之后,终其一生,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母亲人一面。
以至于当他的父亲见到他的时候,没有首先感叹他身形上的变化,也没有认真注意他内里的成熟,更没有用心地问他是否适应,只有满脸深深的笑意、一种即便是母亲当着一众哥哥姐姐的面儿单独夸奖他时,也从未见过的笑意。
然而当父亲要求他退开了下人,小心地问他皇上是否宠爱过他,他摇了摇头的时候,父亲却明显地有些失望了。
这不能怪他。
她从来就没有想要主动地碰过他一下。她小心地避开他。对于他恭谨的话语和服帖的举止,回报的只是微笑。无论他再怎么弱柳扶风,再怎么幽怨婉转,她给出的,永远都是那样叫人心满意足的关爱。
他把事情的真相和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父亲。父亲想了想,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宽慰他,叫他再等一等,也再用些心。
虽然他那时还意识不到那种意义上的恩宠到底代表了什么,况且实际上他对于现在的生活也已经很满意了,但他只是不想让一向在乎自己的父亲失望。
所以他答应了父亲,他会好好表现,或者说,他会主动去争取。
这一日的晚间,他一直待在文源阁不肯走。直到夜深了,她出言询问,又婉转地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他想了想,求她摒退了众人。
待到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这才跪到她膝前,有些害羞地跟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令人奇怪的是,她笑得很开心。也是第一次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脸,又拉他起身,并且……抱着他在自己的膝上坐了。
室内温暖如春。肌肤隔了薄薄的衣料相触,他突然觉得好像手脚都没有地方放。这么多日子以来好不容易消失了个差不多的紧张感又重新翻涌上来,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果然,她看了他有些憋得发红的脸,轻轻笑了道,“你总是这么紧张,叫朕怎么动手。”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被这几日来酝酿出的熟悉感笼罩,才小心答道,“陛下……不用管臣侍。臣侍……没关系的。”
她又笑笑,竟有几分俏皮地道了声“好啊”,就故意伸手去拆解他腰带。
他慌乱了起来,浑身一阵战栗,但却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的。他努力静下心来,尽量告诫自己克制住不要乱动。
不想她却住了手,扶他站起,替他整理衣襟,柔声道,“朕真的不想强迫你。朕喜欢你。朕要你有一日能高高兴兴、完完整整地把自己交出来。”
几日之后,当他再次站到她面前,缓缓褪下身上最后一件袍子、露出洁白无瑕的处子胴体的时候,他看得出来,她脸上的笑意,深得直达心里。
“第一次会有些疼。”她温柔地在他颈、肩、前胸一一吻了下去,又伏在他耳边轻轻道。
他感觉的到,她已经是尽量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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