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然而自己的身上却还是止不住地疼痛。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的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得住,他甚至完全不要去计较是面前这人弄疼了自己,反而是□着身体伏入她怀,牢牢抱紧了她不肯放开,只是在万分难耐时才会轻轻哼上几声。
她在他脸上、身上不停地留下吻痕,尽力地使他放松。一片柔软、感动和心颤之中,他感受到饱满的爱意泛滥了出来,丝丝入扣地揉入自己的心里。
在宽大的浴室里,他也依旧孩子气地不肯脱离开她的怀抱,直到她最后拉起他来,教他暧昧地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多少有些尴尬难为,可是却照她的话做了。为了掩饰他内心的羞涩,他顺势伏倒上身,倚入她怀里。
她居然容忍了他无赖般地粘在自己身上撒娇,却只是笑了道,“臻儿,朕有话和你说。”
从几天前,她喊他时便换了这个称呼。他很快便发觉,她高兴时会喊他“臻儿”,生气时却又会连名带姓地喊回“柳臻”。
他不想起身,仍旧保持了那个姿势,只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他猜测她不会生气。
她果然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醉。水光滟滟中,她平日的不怒而威消失得无影无踪,幽幽龙涎香的温馨气息近在咫尺。
一片隐隐的雾霭中,他听她温柔地道,“朕是真的喜欢你。”
他整个人简直要沉醉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幸福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只记得自己认真地点了点头,却仍旧踏实地伏在她怀里,好像要融入她身体一般。
又寂静了很久,他才听她带了一丝笑意,深情道,“朕答应你。朕既然要了你,就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第二日一早,便有圣旨下。册封他为五品昭林,迁住文源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