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这般带了若有若无的爱意的亲吻了。
昭珠得了鼓励,立马就贪婪得不舍得离开。但她没有继续,他便也不敢再动作,只能用娇嫩的脸颊和双唇在她颈间轻轻试探。
然而她却避开他,只是笑道,“我有些累了。坐吧。”
他只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激动,竟使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掌心的灼热也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上泛。他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只知道下意识地随了她在榻上坐下。
“我……这些日子,身边出了好多事情。”她忽略他一脸的激动,轻轻道,“心里真的有些烦了。”
他愣了愣,看着她眉宇间浅浅流露出的忧郁味道,心中的激荡一点点安静了下来。等到脸上也平静了,他这才笑道,“奴才也知道一些。是因为您喜欢的人总是做些造次的事情,辜负您了是不是。”
她怔住了,半晌才几分尴尬地笑道,“消息都能传到你们这儿了。”
“坊间嘛,什么客人都有,什么消息也都会有的。”昭珠心里苦笑,却偏头瞅着二人坐着的榻上另一侧的连珠帐。
那是完全是用滚圆光亮的珍珠串起的帐子,价值连城。整个京城里,除却皇家私藏,怕也只有这一床了。
然而无论多么的奢华,多么的瑰奇,也丝毫掩不去心里的空荡。
“不是这个。我……有很重要的人,怕是将不久于人世了。”她略低了低头,一字一字艰难吐道,眼里竟有些湿湿的。
他愣了愣。他其实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人的心里,居然还会有被在乎到这种程度的人。那一霎那,他有些为她眼里的无奈和苦楚迷惑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只得低了头。良久,方听她勉强笑道,“算了。说给你听,你也帮不了我。”
他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笑了笑,道,“您……也别太难过了。”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他见她不语,又笑了补充道,“奴才觉得这话是很有道理的。”
未料她却侧了目,仔细看他的不安和凄美,良久,方道,“你这话说得……却是有些重了。”
重什么?一点儿也不重。他在心里苦笑,嘴上却含蓄道,“久赌必输,久恋必苦。那就是这个了。”
她笑笑,道,“你想太多了。”
他不再接她这话,只笑道,“夜深了。您也早些安寝吧。”
失意之际,他只期盼着一个疯狂迷乱而又不顾一切的夜晚,可以避开那些不愉快,也可以不再纠缠在那些事情里,什么都不用去想。
哪怕只是一个夜晚,他也会觉得满足。
他看着她伴随在那几分不确定的深意之后的笑容,暧昧地一件件地滑落自己的衣衫,将身子贴近过去,细媚了声音,和以往那般并无二致地甜声道,“奴才……这就好好伺候您一晚。”
管他呢。命运在得失之间的抉择,谁又知道呢?
这一日颜莘下了朝回来,却没见柳臻过来。
她起初是不在意的。他的行踪,自己不仅管不了,更是没心情管的。所以只是不置可否地去看折子,办公事了。
不想眼见着快到中午时分了,还没见他过来。她便知道怕是出了什么事。
然而她终究是不肯叫人去四处寻的。直到一向跟着柳臻的一个小宫侍急匆匆满脸泪痕地跑来文源阁,求若韵跟她禀报,说贵侍君在晨省后将柳臻拦下了,她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叹了口气,唤了个人来,简单吩咐道,“你去浮碧宫看看柳昭林在做什么。若是还在说话便算了,若是出事了,便叫他回来。只说是朕要找他。”
那人答应了刚要转身,她却想了想,喊住了他,皱眉道,“算了。”言罢又看一边的若韵,道,“你替朕去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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