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仅从没有用心关照过他,更是连见都不肯见他一面,始终当他是不存在一般。
即便是最后轮到他侍寝了,她也丝毫不肯对他用半点儿心。
他当时是那么的期望,只要她肯对自己再多温存那么一点儿,哪怕是一点点儿也好,他也许就会说服自己再配合一下。
然而她没有。她就是可以那样狠心地冷冷地看着自己哭着跑出去。
而如今她终于肯沾染自己了,也果然不出意外地把自己当作是亵弄的玩具。
一早醒来,一身的酒气早已散去了大半。入目便是满眼的狼藉,鲜明地昭示了昨夜发生的那不堪的一切。
那一夜,他几乎不记得有过多少次。唯一清晰的,反倒是她最后转身离去时、那有些决绝的身影。
夜光清寒,照尽飘雪。冷冷地倾诉着一彻夜的承恩之后,一切的完结。
再也后会无期,直叫人肝肠寸断。
刺骨的疼痛,也正印证了昨夜混乱中唯一清醒的意识——从她嘴里递过来的那枚药粒。
□,连自己都觉得几乎是麻木了。浑身的酸痛更是不允许他再自由活动,只能木然地看着伺候的宫侍们替自己收拾、梳洗。
而对于皇帝的宠幸,合宫的喜悦也不过仅有一日。
从那天之后,她就好像是忘了自己。好像是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那样亲近的一夜,也好像是从来就没有过他这个人。
不仅仅忽略了一副疼痛得几乎麻木的身体,也忽略了一颗坠入深渊的心。
悲伤得痛彻骨髓之时,语言反而变得轻浅,也早已无法可以用来描述。
那种心痛,叫他彻底的清楚:自己所有的希冀,不过是误会一场。
这并不能怪她在彻夜缠绵之后薄了情,而是这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在意,注定了他无法成全自己一生的幸福。
在榻上躺了足足有三日,好不容易才能勉强下地。
而事隔这么久了,她才好像不经意的,进了门。
颜莘进门落座,却不忘仔细打量着洛谨的举动。
见他虽然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恭敬地立在一旁,却掩不住一脸的勉强,她心里便生出几分不忍,只柔了声音问了几句他身子如何了。
洛谨一一回答了,语气清浅,失了往日的倔强和不羁,平淡得仿佛与自己无关。
她却听不出来。只是觉得心底深处有点儿疼,便略带了些笑道,“洛谨,你过来。”
他走近,麻木和僵硬之余,竟然略有些蹒跚。他容她伸了手,将自己带进怀里,扶到身旁坐下。
只是短暂的无措,他很快就定下神来,却也没有丝毫反抗。
颜莘挥手叫一屋子人退下,这才抬手,替他将衣襟拢好,又将他鬓边几缕散发轻挽在耳后。
她想起了昭珠将那几个小瓶子递上来让她选、看她挑了药性最大的那枚,便几分担心地告诉她,这药的药性大,副作用也大。轻辄是将人弄得几日里离不了榻,重了怕是一辈子都再也不能伺候人了。
那时候的自己也真是没来由的任性。只是因为接连好些日子和他吵嘴,便火气大了些,竟然固执地坚持了那样没有人性的决定。
好在上天垂怜,不肯伤害他。不然,自己也不知道会要后悔多久呢。
她想起那有些疯狂的一晚,怀里人沉醉的迷人样子,便轻轻圈了他肩膀,柔了声音道,“弄疼你了,是朕不好。”
洛谨不语。
颜莘怔了怔,显然是他牙尖嘴利惯了,她还不太习惯他突然这样的不发一语。
她顿了下,又将他揽紧,接了道,“听说你在床上歇了好几日了,是不是不舒服得厉害。”语气中却又加了几份笑意。
洛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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