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语。
“朕不该在你身上乱用药。”她笑了看他道,“那晚也的确是太喜欢了。你不知道你……”
“陛下不用再解释了。”洛谨眼见她说得越来越叫自己无法承受了,便突然出声,冷冷打断她道,“不论您做了什么,臣侍都理该服从的。”
颜莘又是一怔,却依旧笑了道,“你别生气,朕说了是朕不好。朕也会好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就说。你在苏合的时候喜欢什么,也跟朕说说。”
补偿?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要什么补偿?难道便是如今我心冷了之后,你的殷勤?
直到那一晚,他也曾经一直单纯地想着,虽然有时候会吵、会生气,但终究她是不肯伤害自己的。如果能一直是这样一个温暖的人,那么过一辈子,也是好的。
你是我的妻主。夫妻之间的事,不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然而,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凭什么可以一句话不留,转身就走?
所以,我选择不吵,也不闹,没有委屈,更不会再惹你生气。
只是我的快乐和悲伤,都不再需要你知道。
“臣侍……不用您补偿。”
他低了低眉,轻声缓道,“臣侍先前在苏合,也养过别人送来的小狗。因为太小,便不得不留下了有它母亲气味的帕子。有了那块帕子,无论什么时候它吵闹烦躁,闻一闻,就都可以安静下来。”
不待她说话,他又续道,“臣侍之于陛下,也不过是个宠物。您高兴了,就可以赏个什么帕子之类的;不喜欢了……”他轻轻冷笑了一声,“就随意抛了吧。”
颜莘轻抚在他臂上的手僵住,从他明蓝纱质的袖上滑了下去。
半晌,“你……做什么这么轻贱自己……”,涩涩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洛谨只轻摇了摇头,再也不发一语。
她从来没有触碰过他这么细腻的心思。蓦然清醒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她却知他决意。只是从来没有想到,他竟会将自己的命运看成这样,把自己看成这样。
她看着他倔强地扭过头,再也不看她一眼。
是啊,不需要再说什么。只是……
“朕不会再碰你。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