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如果就这么没了很可惜的,所以千万别再刺激他了。等一下我开几贴药给他安胎。”
“翠羽,你随司徒大夫去取药。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伺候着吧!”云白点点头,吩咐那个男仆道。
“是。”翠羽答应一声便随司徒青衣去取药了。
“雨墨,你进去看看他吧,我得去看看这次损失的马匹,而且我也要查查这事究竟是谁在幕后指使。”云白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雨墨眼角挂着的眼泪,轻声但却坚定的说。
“嗯!”雨墨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便进了客房。
而待雨墨走进客房,云白的眼中已闪现出狠绝的冷光,也许她真的是蛰伏的太久了。
客房里,桌案上点着安神香,一旁伺候的翠羽看着他的主子,这个主子很美,而且很温柔,现在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躺在床上还没醒的男人的眼神充满着怜惜,听伺候在主人身旁的仆佣说过,床上这人应该算是主子的情敌了,可是主子怎么会对他有这样的眼神呢,照他以前见过的,如果是情敌早就将这男人赶出去了,还让他在这躺着,而且不知道那男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主人的,虽然好奇,但他是绝对不敢问主子的。
“孩子……”床上的男人手聚拢在腹部,嘴里还喃喃的念着,眼睛也动了动,缓缓的睁了开来。
“孩子还在。”
“你?”含烟看清眼前的人后,便要挣扎着坐起来,甚至是想要下床去。
“你别动啊,大夫说了,要你在床上静养的。”雨墨见他要下床,赶紧按住了他,虽然两人可以算是情敌呢,但他却怎么都无法对这样的一个怀着孩子的男人狠心。
“你想怎么样?”含烟看着这个语气温柔的男人,眼中满是戒备和疑惑,他想干什么?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大夫说了,你腰带束得太紧了,所以已经伤到了孩子,现在你就好好的静养,也别再束那带子了,而且云白已经派人去了余韵阁,将你的卖身契都买了回来。那老板也确是性情中人,听说了你的事并未为难你,只以你卖身契上买你的价钱就让你赎身了。”雨墨微笑的解说着,他觉得生为一个男人就很不易了,而且身处在那样的地方还被人利用着就更不易,所以他才要云白将他给赎了出来,否则以云白的意思,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即使对这个男人有几分的怜惜。
“你,你们……你们别妄想着这么做就能让我说出……哼,别以为我会感激。”他戒备的向后退了退,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好,既救了他和孩子,还会无所图。
“我们并不需要你的感激,只是觉得因为大人的纷争而伤及无辜是不对的,所以我们才会极力的救治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雨墨看着他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仅皱了皱眉头,但马上又露出了微笑,是啊,他只是个孕夫,难免脾气会有些浮躁和不安。
“你们会有这样的好心,我才不信。”含烟双手护在微凸的肚子上,感受着腹中孩子那细微的脉动,觉得欣慰,但出口的话却是厌恶和不屑的。
“随便你信不信吧,只是我想和你说个故事。”雨墨不再试图靠近他,而是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阳光悠悠的说道。
“……”
“从前,一个男孩子一直都梦想着可以嫁个待他好的人,可天不遂人愿啊,因为一些际遇他对商人有深深的成见,所以发誓绝不嫁作商人夫。直到一道圣旨改变了他的命运,他不得不嫁了一个商人,还是个最成功的商人,他无法对她和颜悦色,也无法去喜欢她,后来,那个商人想尽了各种方法讨他欢心,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他才终于接受了这个商人,可是……,因为他的固执,他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这个失去的孩子也成了夫妻两个人最大的伤,所以一看到无辜的生命被伤害的时候,他们就会难过,也学会了去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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