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看着窗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虽然其中有心酸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快乐。
“你,说的是你和居老板的故事吗?”含烟不知不觉也进入了他说的故事中,他的话一停,他马上就猜到这个故事说的应该就是他和居云白的事。
“是啊!怎么样?你还觉得我们救你是另有所图吗?”雨墨转回身,定定的看着他问道。
“我,我不知道。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看着他如花的笑靥,含烟讷讷的说了一句,刚才听他的故事,他好羡慕,也好想有那么个人也会来疼他,爱他,可是他所遇到的人,唉,不如不说了吧。
“好,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好好养着就成了。翠羽,将那药拿来给含烟公子喝了。”雨墨挥挥手,吩咐男仆。
“是。”翠羽转身去了灶房将已经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你要给我喝什么药?”含烟戒慎的盯着那药碗,他不会让他将他的孩子给毁了的,哪怕他的故事再动人也不行。
“我们救了你,又怎么会害你呢?这是大夫给开的安胎药。”
“你看,真的。”雨墨见他不信,自己便喝了一口。
“来,喝了吧,这样对孩子好。”
含烟见雨墨喝了一口,并不像有事的样子,才缓慢的伸出手接过了那递来的药碗。
看着褐色的药汁,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原本这些都该是孩子的娘亲该做到的,可是那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更不可能做这些事了,想到这里,眼泪便从眼中涌了出来掉进了药碗里,他端起碗送到了嘴边,和着泪水一起喝了下去。
“好了,你好好的休息,这是翠羽,以后就让他照顾你了。”雨墨见他喝完了,将碗拿了过来,向翠羽指了指。
含烟坐在床上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
“我其实和居老板什么事都没发生。”眼看着雨墨要走出门了,他用仅有的力气将话喊了出来,之后就是等着雨墨或者高兴或者对他生气愤怒,更甚者是打他骂他的动作。
“我知道。”雨墨回身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深,轻声的回了句,不待他说什么,已经走出了客房。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
含烟在听了雨墨的话后,有些意外的看着已经合上的门板,半天没有动作,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