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妖媚。“我要去洗澡,离开记得关门。”
她把妖娆多姿的身影留给了众人,珠帘后的浅蓝色布缓缓落下。
“你们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吗?”
“整个感觉。”
“中邪了?”
“假的?”
“我夫君说是真的。”
“那肯定是中邪了。”
“快找命师。”
“我绝不放过那些小人。”
“小姐忘记拿衣服了。”
夏沫可听着房子里传来的声音,才发现原来一房子的人都是活宝,继承了这个身体的记忆,对着本该陌生的人们也觉得熟悉。她微微扬起嘴角,看着袅袅生烟的温泉池水,或许这里的生活也不错。
她松开腰间的带子,丝绸料子的亵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上,她用脚尖轻点水温,感觉温度适中才下水。
她闭着眼靠在池边开始回忆这身体为什么受伤,却只有细碎的片段,似乎是被下了毒,然后为了救莫颜滚下了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昏迷前的痛或许是因为毒的关系。
她用手盛了水高举,水沿着她白皙光洁的手臂流下,她闭气整个人潜入水中。忽地眼前一阵血红,她猛然站起,抹去脸上的水,睁眼一切却还是原本该有的颜色,入眼没有一点的红。
她垂下眼,看着到膝盖的温泉水,雾气蒸腾。她忘记了沫林,忘记了他满身的血,连她手上也沾到那温热的液体。她蹲下身抱着自己的抱着脚,那是她最在乎的弟弟,现在却不知他是生是死。
不知道蹲了多久,她觉得双腿麻痹,摇头不再想,起身拣起地上的亵衣随意披着走回到房间。
房里的人已经散去,她看着空空的房子,熟悉的空荡感一直围绕。
她翻着柜子里的衣物,清一色鲜艳的颜色,无可奈何挑了唯一的一件浅粉,她比着衣服站在镜子前,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摸上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着脸,同样手里拿着粉色的长裙,一身的湿漉。
夏沫可,除了名字,再也找不到属于真正的自己。
记忆里这个人的性格安静而且循规蹈矩,连性格也是和自己相反。
这个身体像个矛盾体,清秀干净的外貌,细长的眼带了几分妖媚,冲突的撞击,结合一切却异常的自然。婀娜的身姿,因为衣服湿了水贴在身上而一览无疑,长发落腰。
即使不是上等也能排个中等吧。
夏沫可微微扬起一边的嘴角,整个人的感觉都变得轻佻而娆。她对着镜子脱下衣服擦干身子,却发现背后有个漂亮的图腾沿着左肩一直蔓延而下知道腰侧。
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那图腾上缠绕着荆棘盛放的白花,指腹上有微凸的触感,那花如雪天里的白梅,冷冽刺骨。
她在脑海地寻找这图腾的记忆,图腾下原本是一到狰狞的伤疤,是她的父亲亲手用特制的颜料画下的,是褪不去的颜色,像刺青一样。哑巴父亲的脸浮现在脑海,那慈祥又不争强好胜的性子竟会画下这般刺人的图案,实在怪异。
她换上衣服,走出房子开始熟悉四周的一切,从今天起,她不是夏沫可,是重生的夏沫可。
夏沫可吩咐了下人为她把衣服全部换成了浅水蓝的颜色,到厨房填饱了肚子,熟悉了府里的一切之后,正打算离开出去走走,前脚才刚踏出去,那群活宝就把她拉住,按在大厅里坐好。
“请问你们要绑架吗?”夏沫可问着两边各自按着她的莫颜和小麦。谁能告诉她,他们又是在唱些什么戏呢?又谁能帮她治一治头痛呢?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烦!
“命师,你看看沫可是不是中邪了?”莫颜不理会夏沫可,把站在她母亲身边的老女人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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