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很听话地走到夏沫可身前,伏着佝偻的腰,整个人贴进她,看着她的额头。
“夏小姐她性格大变,是因为她掉下崖的时候刚好掉在前朝的乱葬岗上,碰上了脏东西。”
如果她手中有物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赐给老女人的脸。
人长得不好不是她的错,出来吓唬人也不能全是她的错,装神弄鬼糊弄人也不是大错,但如果口臭加长得丑,还要把嘴贴进别人的鼻子前说话,那就是无可饶恕的罪。
她抬起唯一能动的脚,猛的把她一脚踢开,挣脱按着自己的两人。
“装神弄鬼。”她平淡地对着地上的人说道,她挺直了腰板,像只高傲的孔雀,一身不由而发的冷冽。
“脏东西,快离开沫可!”莫颜跳到她面前,扶着她的肩使劲摇晃她。
“或许在那脏东西没有出来之前,我会先被你摇散。”清脆的声音在一只纤长的手掌和一个脑袋间发出。
“你、你竟然打我!我和你拼了,拿我的宝剑来,我们一决生死。”莫颜捂着被打痛的脑袋,像只被逗恼的猫瞪着夏沫可。
“让我死的话会比较快。”说罢,白了莫颜一眼,又再次只留下婀娜的背影离去。
“小麦,我发现沫可有这么好玩的一面哎!”
“殿下,我也发现了。”
莫颜和小麦握着彼此的手,似发现新奇有趣的事情般兴奋。
“命师,那现在怎么办?”
“这东西太强,我……我无能为力。”
炎禹离看着沫可离开,然后拉着夏馨的手摇了摇头,在她掌心写下‘没事’二字,夏馨随他的淡定的神情和那两个字安定下来。
摆脱一群活宝,她在街道上盲目地行走着,一路上有不少的人对她打招呼,出于礼貌,她都一一点头微笑回应,只是那些人没一个是熟悉,但也可以看出前身的她脾气温和得有多讨人喜。
夏沫可走到一间装饰华丽的馆子前,她抬头看着馆子上的几个字——绕梁阁。
她走了进去,场外并不见有多少人进来,但里面却已经全场爆满。她只能站着,看着人头济济,正准备离开却被突然的曲子拉住了脚步。
她转身看向舞台,小小的舞台上有两个穿着戏服的戏子再舞着大大的袖子,脸上没有化着浓浓的妆,相反是个很淡的妆,能清晰地看出戏子清秀的脸庞。
不是平时唱戏的曲子,而是清雅的古筝乐曲,似丝一样延绵的曲调。
果然配得上这典故的名字,曲子让人绕梁三日。
欣赏完曲子,她没有随着人离开,而是走到后台想看看那个在台后弹奏的人,却被一个身影挡住。
“小姐要看戏还是看人?”
夏沫可打量着档住她的人,是刚才其中的一个戏子,他笑得像个单纯的孩童,黑玛瑙般的眼中却是带着些难言的妖气和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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