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黯然下来。她身边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包括戚臣钧,为什么他们之间的信任比和清风说话更加儿戏……
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对待戚臣钧比任何人都来得在乎,她皱着眉,紧紧地抿着单薄的唇。
这并不是件好事。
宫殿
大殿中,高坐在凤椅上的女王纤指敲着桌子,冷眼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
“请女王收回成命,卑职实在高攀不起九皇子。”夏沫可虽跪着,但依旧和高高在上的女王对视,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而女王的神色更是越发黑沉。
“夏沫可,你可知凭你这不分轻重的话,朕已可将你治罪。”女王危险地眯起眼,冷凝着脚下的人,浑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王者霸气。
“母王,沫可她……”
莫颜看到不妥的苗头,挺身而出想缓解之间的僵冷,却被卫凛拉住了。
她回头投过疑惑的眼神,卫凛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插入。莫颜有些不明就里,却明白个人有个人的分寸,她选择听从,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女王,卑职一生别无所求,只求听从自己的心而行。”她不卑不屈地说着,无关谁的喜欢谁的厌恶,却明说着对莫以然无意,暗表明自身无求,以消除女王的顾忌。
虽然没有真正接触过如染缸的大社会,但是这简单的处世之道她还是懂得。身在这是非之地的皇宫,要安稳自保,她只有无欲的路可走。
“你认为可以吗。”女王轻蔑地扬起嘴角。
夏沫可看着那嘲笑的笑容,心不由一颤。
她可以吗?
她以为她可以无视一切,可是命运不放过和她开玩笑,她身不由己地承受这里的陌生。
她以为她可以远离一切是非,却仍旧让这尊贵的女王心生顾忌,她步步走得胆战心惊。
她以为她和戚臣钧真的可以放下身份和欲望,但还是成了棋盘里的旗子。
一切都只是她的以为,她却从来都不可以,不可以自己把握自己。
“如果女王愿意给卑职机会的话,卑职可以。”她看着凤椅上的金碧辉煌,身体开始蔓延着冰冷,连血液也觉得冷。
或许这已成了她的病态。
“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女王看着渐渐变得冷然的夏沫可,她身上的寒像深刻在骨子里慢慢溢出,光是靠近就能伤人。
“即使如此,卑职仍旧不能接受这亲事。”夏沫可明白这婚事已经成了定局,但不愿意低头的性子还是无法低头叩谢接受。
要对别人勉强自己而感谢,她的教育里从没有教过她这行为。
莫颜和卫凛在一旁看着也不由急起,只能看着沫可倔强地抵抗这婚事,浑然不怕与能轻易取她命的女王作对,看得人着急。
莫以然一直站在门口,不知是谁的有意,又或无意,门外没有一个侍卫,没有人看到他难堪和愤怒。
他紧紧地握着拳,紧到连关节也发白,幽深如潭的黑眸冷冷地看着门上精致的雕刻。眼里的狠让人惊颤,带着要将人撕碎的残酷。
夏沫可,总有一天他要她臣服在他脚下,任由他践踏。
他转身离开,放轻了脚步,宫殿里的没有一个人去注意隔了一道门外的世界。
“好,果然有骨气。朕给三条路你选择,你任选其一。”女王突然笑起,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安静,却像带着血腥的侩子手,一手拿着还流淌着血的屠刀,一手拿着东西诱惑眼前的猎物。
“一,答应婚事。二,跟随明国三王子回明国做和议使者。三……死!”
夏沫可冷眼看着女王,又像失了神,但她不过是越过了女王看着她身后的屏风。
宽大的宫殿,华丽得刺眼,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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