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有伸手去掐死他。
夏沫可就像没有看到他凶狠的目光似的,依旧是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一手拿着些点心吃着。
突然,连琚唇边勾起沫嗤笑,冷道:“你不要以为你的翰凌是什么好人,不怕告诉你,他只是二王子身边的一条狗,他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笨女人!”说完连琚看都没看夏沫可一眼,拂袖离去。
“不送了。”夏沫可懒洋洋的说着,脸上并没有半分不愉快的神色,恍如连琚刚刚只是在唱戏。
待连琚离开后,夏沫可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淡了下来,此时她只知道,每走一步身子就像钻心一样的疼痛,她摸索着爬到飘窗上坐好,眼睛静静的瞟向窗外一点一点的看着天空陷入无边的黑暗,黎明前让人绝望的黑。
……
另一边
“少爷,戚臣均是我们最大的阻碍,那次若不是他死抓着不放,现在我们已经抓到人了!”老者朝着靠在软座上的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而这时的老者虽是白发苍苍,脸上也有了些皱纹,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苍老,由此至终,他的腰肢也是挺的直直的,声音也不像一般的老人,反而是苍劲有力!
逗弄着鸟儿的男子闻言,莞尔一笑,煞是妩媚,妖娆。
许久他才懒懒的道:“反正主人要的也只是夏沫可,别人的死活他也管不了不是吗?他在怎么厉害,也是寡不敌众!”他的眼中尽是鄙夷与厌恶。
“叩叩”有些闷沉的敲门声响起。
老者瞄了一眼软榻上的男子,走到门边,打开门,只看他从奴仆手中结果一封白色的信封,神色有些凝重起来。
软榻上的男子淡淡瞟一眼老者,眼神很快转移到他手上的信封,问着:“怎么了?”
老者把手中的信封交到男子手上道:“是戚臣均待人拿来的。”
男子接过信封拆开,突然,他蓦然大笑了起来道:“你看看。”
老者接过信,一看,眉头紧紧的皱起道:“少爷,戚臣均他约你单独见面必有目的!要小心!”
男子无所谓的耸耸背,浅浅一笑道:“你不觉得这次是很好的机会吗?现在夏沫可已经信任我了,可是要带她去给主人的话戚臣均必定是一个祸害!我们何不趁这个机会离间他们,只要戚臣均一离开,抓夏沫可会容易很多!主人不是说,无论怎么样,都不可以用强的吗?不然你我都别想活下去!”
“少爷,何不趁这个机会解决戚臣均?这次明显是一个好机会!”老者疑惑的扬起那双过于浓密的眉头。
“放心,我比起谁都想除掉戚臣均!可同时又比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现在还不是机会!”冰冷的声音夹着些不屑的味道。
“是。”
“你去找夏沫可,你记得要不经意的告诉她,戚臣均约了我。”男子唇边勾起沫笑,笑的诡异,发深。
……
三日后
宁心园
夜阑人静,夜空中尽是漆黑的一片。
园中的绣球花散发着整整的香气。
亭中站那一袭白衣,风吹起他的衣裳,以及他那夹着些银色的发丝。
他打着白色的灯笼站在亭中,似在等着什么人。
许久
夜色中多出了一抹人影。
翰凌打着灯笼,脚步轻移,像散步似地慢慢走过来。
戚臣均却是站立未动,负手而立,缓缓的道:“你来了。”
“请问戚大人叫在下来亭中有何要事呢?”翰凌笑的就像温润的君子一样,却带着些嗤笑,些魅惑。
戚臣均转过身子,凝视着翰凌,似乎是要从他脸上深究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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